況且,還是在這醫療條件查上很多的龍吟!
而她,不管是用抗生素或是激光治療,都是極簡單之事。
而這兩種法子,這龍吟,萬萬沒人可以掌握!
她很喜歡這種將害過她的人,拿捏在手中的感覺。
她,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
打架嘛,本就是你來我往,勝者為王!
司槿雲再次看到那裝著藥膏的白瓷瓶,一直吊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她將一張一萬兩的銀票放到桌上,便迫不及待的將白瓷瓶握在了手中,說道:
“多謝二姐姐,這是銀票,你收著。”
她說完話,見那綠竹查驗完銀票,便要轉身離開時,卻聽得司槿星幽幽的來了句:
“一瓶是一個月的量,想來一個月後,定能如約見到三妹妹。”
司槿雲聞言,剛剛落地的心,又高高的懸起。
是啊,要想維持容顏,則需要一個月耗用一瓶冰肌玉顏膏。
她下次,不能再等到臉又裂開,才去想法子找銀子。
司槿雲心事重重的告辭離去,滿腦子都是銀子,銀子。
而司槿星,可不關心司槿雲要去哪裡或是如何弄銀子。
她此時正扒拉著,恆王殿下方才來為小世子取藥時,送來的一疊子診金!
她沒耐心數,只抬頭問道:“你們可數清楚了?是多少?”
綠竹與紫蘇對視一眼,笑道:“十萬兩!”
嘶......土豪啊!
就一些消炎藥與退燒藥,那齊南夜竟然送來了十萬兩的銀票!
這可不是她黑心,而是財大氣粗的恆王殿下硬塞下的!
司槿星小手一揮,豪氣的說道:“拿出五千兩銀子,送到榮興街的宅子去。
裴掌櫃從四處買來的,或是撿來的那些孩子們,都在長身體,吃的方面不要差。”
一聽說這事兒,綠竹便有些不解,她一邊翻著那些銀票,一邊問道:
“小姐,您若要辦學堂,為何不直接買年歲大些的丫頭們?
年長些,學東西定然又快,又好上手,淮北新買的那些鋪子們,正好能用的上!
眼下買那些個七歲八歲的,豈不是要白白養活好幾年,才能用的上?
現在人少,還好說一些,若是真養個百十來個,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單是這一年年的吃穿住,都要一大筆銀子呢!
更遑論,請讀書先生,筆墨紙硯的銀子,也是少不了的,這又是一筆開支!
小姐,咱們有銀子,也不是這樣花的呀!”
司槿星見綠竹一臉肉疼的樣子,知道她是在京郊別院時窮怕了,便耐心解釋道:
“年歲大的丫頭,事情也多,人品也參差不齊。
而這些孩子,卻不同。
一是自小培養她們的品性,二是,若有醫學天分的孩子,學習醫術基礎知識,是宜早不宜晚。
況且,你算算,買下一個年歲大的丫頭,那銀錢足以買下三四個小孩子。
最要緊的是,那些年歲大的丫頭,或多或少都有些本事,總能靠自己掙上一口飯。
可那些小孩子,最是可憐,她們若遇不到好的東家,怕是想活命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