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沒別的要求,只是想讓你將前院關押的那些災民放了,你可做得到?”
那劉昔堂聞言,心下一驚,這些災民是他大伯劉祖赫親口交代:
欽差大人途經此地,未免多事,便將南下的這些災民圈禁至此!
待那欽差大人一走,他便派人來通知,屆時再將這些人通通攆出青城縣去!
可今日都第四日了,大伯還未派人前來通知,莫不是那欽差大人一行人還未離去?
那他此時又怎可將人放走?
若這些不長眼的賤民,剛巧被欽差大人碰上,豈不是為大伯招來禍事?
司槿星勾唇一笑,道:“劉祖赫倒是養了一條忠心的狗侄子!”
她看向劉昔堂身旁,跪地不說話的衙役,道:
“走吧,押上你的好哥哥,隨我一道,往前院去!”
她說完這話,微微一頓,又接了一句,道:
“若不想你的手腕子也被我割了,就別跟本姑娘鬧什麼么蛾子!”
那人本還想趁機將劉昔堂救走,反正這莊子後面,便是一片濃密的山林。
一旦進了那山林,他們兩個男子,還跑不過一個弱質女流?
可誰成想,這女子竟似看透了他的心思,面色頓時一白,立即上前將劉昔堂從背後扣住,往前院走去!
他怎麼忘了,那女子手中的匕首,比他腰間的劍還要鋒利。
他瞥了一眼那劉昔堂的手腕處的傷口,傷口平滑整齊,想來那匕首是能削鐵如泥的!
不多時,三人便來到了前院。
十幾個身穿淄衣的衙役,此時早已被青蟬用繩子捆了,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前院兩側各有十間房,房門上的大鎖,也已經被青蟬打了開,可卻沒有一個人敢走出來。
司槿星將劉昔堂二人交給青蟬,走到最近的一個房門前,推開了房門!
可是……她卻被房中的景象驚住!
她只覺眼眶發酸,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扭身出了房門,朝著那劉昔堂就猛踹了上去!
而劉昔堂那被一層肉皮吊著的手掌,被這力道一震,便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司槿星雙眸中似是蘊著一團火,她怒聲問道:
“你對他們都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