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蟬一直就守在門外,聽了這話,臉色一沉,道:
“此事定是有人刻意為之!不然不會口徑如此一致!”
煙菲站在廊下,見綠竹與青蟬守在小姐身旁,默默轉身去了灶間。
走了兩步,又回頭朝著那三人所在瞧了一眼。
如今的小姐竟與以前的小姐,沒有一絲相似之處了......
一個人的變化,當真如此之大嗎?
司槿星聽著兩個丫頭的分析,她自然也想到了一個人。
這世上的人,總是千人千面孔。
這麼些人中,也總會有為了自己利益,不擇手段去傷害別人的人。
就比如那散播謠言之人,嘴巴一張一閉,便是另一個故事!
果不其然,沒多時,和韻院的林媽媽便來了碎華苑。
司槿星瞧著林媽媽那高昂起的頭,就像一隻鬥勝的公雞!不禁勾唇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卻將個林媽媽氣得半死!
她永遠忘不了在京郊別院,受的那兩巴掌,實在是恥辱!
今日麼!
她瞥了一眼司槿星的碎華苑,陰陽怪氣的說道:
“二小姐,老太太請您到和韻院去一趟,記得帶上您那野……您那孩子!
唉......想不到二小姐真是個命苦的人,才回來將軍府幾日,就出了這等丟盡顏面之事!
恐怕,這次被趕出將軍府便有去無回了吧?”
司槿星眼神微動,捏著帕子捂著口鼻,一臉嫌棄道:
“難怪說話這麼臭,原來是有口臭......快離本小姐遠點!”
林媽媽聞言,老臉一愣,這才知道自己是被人給罵了!
院中某個角落隱藏起來的白熙,噗嗤笑了出來,這二小姐真是越來越像他家主子了!
司槿星耳力好,朝著那方向瞪了一眼,才抬腳往外走去,嘴裡說著:
“孩子還小,不便抱過去。將他看護好!”
前面一句話說給林媽媽聽,後面一句話,自然有人聽。
和韻院中,晌午被曬暈的老太太,歇息了半日,終於是緩過來了。
只是這才剛緩過來,便聽到了府中那樣的傳言,氣得她差點沒再次暈死過去!
她瞪著眼前的司槿星,恨恨出聲:
“你還有沒有禮儀廉恥?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如今是覺得自己在府上站穩了腳跟,便將那野種接了回來?
你自己不要顏面,將軍府還要呢!!
我司家怎會養出你這種下賤貨色!”
司槿星挺著腰板站在廳堂正中,冷眼掃過老太太及她身旁端坐的司槿月,司槿雲兩姐妹,道:
“若你們叫我來,就是說這些個我不愛聽的話,那我便不奉陪了。”
老太太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心口,說不出話。
司槿皓見狀,歪著脖子,撇著嘴罵道:
“你個混賬東西!怎麼跟祖母說話呢?
你說,你到底是與哪個野男人,私生了那野種?!”
“你說誰是野種?”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粗野豪放的男聲!
司槿雲猛抬起頭,雙眸中頓時染上了亮光!
二姐姐的野男人,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