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話,便喊停了車伕,下了馬車,任由司駿鴻在馬車上喊他,卻是理都不理。
與其回府聽司駿鴻的哭訴,不如在街上走走。
凌肅陪在他身邊,說道:“侯爺,想來賀家小姐在靖王府的日子,定不好過!
那靖王妃,可是葉太傅家的孫女。”
葉太傅?葉宛兒?
司駿山微一思索,便想起來這麼個人。
他雖常年在外,卻也聽說過,那葉姑娘傾心墨膺王多年!
當年,葉太傅還為此,專門去求皇上賜婚。
可那墨膺王,卻不留一絲情面的斷然拒絕!
如今,司府女兒與墨膺王定了親,司府自然會被那姑娘記恨在心!
而賀莜蟬出自司府,又如何會受那姑娘的待見?
司駿山搖頭道:“都說,天道好輪迴!
當初賀莜蟬竟敢有取星兒代之,做墨膺王府王妃之位的想法,如今便是遭了報應!”
他說完話,便不由笑了:
“你敢信,我堂堂大將軍,竟也成了這副小肚雞腸的做派!”
凌肅卻說道:
“誰讓她,欺負了不該欺負的人!
侯爺只是未出手相救,若換做他人,定已加倍奉還,加害於她了!”
司駿山沒有再說話,只是一邊緩步前行,一邊暗暗想到:
那賀莜蟬進誰的府不好?
偏偏進了靖王府,這真是個巧合......
兩人在街上走走轉轉,一直到天色擦黑才回了府!
可就在司駿山下了馬車,便見久不露面的溫氏,正在府門外踱來踱去,似乎在等什麼人?
他走了兩步,才發現,溫氏似乎有些不對勁?
只見她神情恍惚,焦灼不安,還不時的東張西望!
他心中不由一緊,府上出事了?
莫不是......星兒出了事?
他忙三步並作兩步,走至那溫氏身旁,問道:
“你在門外作甚?府上出了何事?星兒如何了?”
溫氏見到司駿山,就似見了主心骨!
她急急的抓住他的衣襟,泣不成聲的說道:
“不是星兒。
是衡兒!
我的衡兒不見了!侯爺,衡兒不見了!”
司駿山聞言,心中繃著的弦稍稍鬆了些,卻又趕緊問道:
“是何時發現衡兒不見的?他出府前可有與你說什麼?要去哪裡?”
溫氏此時卻哽咽的說不利索話,心口猶如針扎一般,劇痛無比!
她捂著心口,往後踉蹌兩步,險些摔倒!
一旁的司槿怡見狀,忙伸手扶住溫氏,開口道:
“今日午後,衡兒去書院讀書後,便再也沒回來。
女兒已經叫管家伯伯去書院尋人,卻被告知,說衡兒下學後便離開了。
如今,府上衛兵與小廝,都已派了出去,找了幾波兒,都沒找到人!
父親,眼看天色都要黑下來了,衡兒......不會出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