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還有個小庫房,卻是比不上這間的,裡頭的物件還沒有這邊的一半多。
如今丟了那麼多東西,就似殺她一般難受!
偏生,她還不能叫的全府皆知,更不能報官,否則,貪墨前嫡母嫁妝之事,會鬧得全城皆知,她往後該如何見人!
更何況,萬一此事再牽扯到月兒那件大事,就更不值當了!
這真真是打碎牙,只能往肚裡咽!
這樣想著,周氏更覺委屈,是什麼人能在一夜內搬空一個庫房?
她握緊拳頭,狠狠砸向石桌,卻忘了那可是石頭做的桌子,只聽她“嗷”一聲叫喚!
“母親!”“夫人!”司槿雲與柳媽媽都替她疼的慌!
司槿月也是頭疼的很,這節骨眼兒上,怎的就冒出來這麼多事兒呢?
這是個天大的賊人嗎?有如此能耐!
還好父親此時臥病在床,不然想瞞都瞞不住!
她再顧不得許多,只得將那帖子遞給周氏。
她見周氏怔愣住,無奈道:
“若我們今日湊不出,明日那丫頭斷不會去墨膺王府的。”
“她敢!”周氏將那帖子重重拍在石桌上,瞪著雙眼,道:“綁也要把她給我綁過去!這婚事一開始就是給她的!”
司槿月搖搖頭,說道:“母親別衝動,更別說這些氣話。
咱府上多少人都知道,那婚事咱們一開始就是準備雲兒的,有這把柄在,司槿星便不會隨咱們拿捏!
更何況,那九王,你以為是好相與的?司槿星被綁過去,如此不情願,他會否將咱們府上直接端了?”
周氏聽了這話,自是想起三年前那事。
那年仲秋宮宴上,三朝元老興昌侯藉著酒興,硬是要與新受封為墨膺王的九王,喝上一場!
那九王豈是逆來順受之人?
他當著前朝後宮臣婦眾人的面兒,將那興昌侯湊過來的酒盞,直接砸在了地上!
並怒斥:本王最不喜強人所難,你反倒來強迫本王?
此事一出,皇上卻只是象徵性的訓斥了他一句:老九脾氣暴躁了些,要改。
打此以後,京中勳貴誰人不知,那人真真是個膽大狂妄之人!
站在一旁的司槿雲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