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那骯髒的病,說不得早就傳遍整個兒建州城了!
日後,哪個高門貴府的小姐,敢嫁給你這種不正經的人!
難不成你還要娶個男人回來不成?
哼,你註定今生是孤家寡人一輩子,連個孩子都沒有!”
司槿雲說完這話,便有些懊悔,說到底,這司槿皓再不濟,也是自己的親哥哥。
何必互相給刀子,傷人?
她正這樣想著,便見司槿皓怒目而視,罵道:
“你個小賤種,你再膽敢多說一句,休怪我翻臉!
我日後如何,無需你操心。
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等去了宣慶街那宅子後,何時能回來將軍府吧!”
方才還心存內疚的司槿雲聞言,心下不由一冷。
到底是她高估了兄妹情,在司槿皓心裡的位置......
她深吸一口氣,再不理那司槿皓,側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背後卻傳來司槿皓的訓斥聲:
“管好你自己就行,別一天天跟個老媽子似的,囉裡吧嗦!”
司槿雲聽得這話,不由頓住腳,一股無力感襲遍全身。
她們母親,周氏,如今已沒了指望,她們三兄妹若是心不齊,還有什麼希望?
她嘆一口氣,頭也沒回的往前走去。
而司槿皓見此,卻是冷哼一聲,罵道:“晦氣!”
他也沒心思再去找賀莜蟬,而是朝府外走去。
只是自從出了上次雅敘撈之事後,司駿山便下令,不再讓他隨意出府。
所以,當他出現在府門時,門房小廝趕緊將其攔下, 說道:
“大公子,您別讓小的們為難,您還是回府去吧。”
司槿皓怒目而視,說道:
“你們是不想在府上待著了不成?連我都敢攔?
父親說不讓我出府,只是一句玩笑話,你們竟當真了不成?”
他說著話,便往前走了幾步,那門房小廝,卻是一步不讓,連忙擋在府門處,直把個司槿皓氣的半死!
他剛要抬腳朝那門房小廝踹去,便聽身後有人喊道:“堂弟,且慢。”
司槿皓回頭看去,便見來人乃是大伯家的長子,司槿昌。
他很是看不上大伯一家,總覺得他們是來打秋風一般!
只是,早先便聽父親說過,這司槿昌學問很好,待到明年春闈,參加科考,應是能一舉中第!
因此,司槿皓對這司槿昌,倒還有幾分恭敬。
他收回微微抬起的腿,回身對那司槿昌說道:
“原來是大堂兄,這是要出府嗎?”
司槿昌微一點頭,問道:“堂弟這是,也要出門嗎?”
司槿皓訕訕一笑,說道:
“正是。只是父親近日對我要求極嚴,我今日怕是出不去了,大堂兄請便,我先回去了。”
他嘴上說的客氣,心中卻是生出一絲不悅:
裝什麼裝?這大堂兄就是假模假樣假正經!
他分明知道父親禁止我出府,還在這兒問,我是不是要出門!
他正暗自想著,卻聽那司槿昌對那門房小廝說道:
“我帶大公子出府,去林茂街的書院轉轉,不知小哥可否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