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青蟬準備些吃的去。”
司槿星忙拉住他,搖頭道:
“不用那麼麻煩,我有吃的!”
她說著話,便從杏林雅敘中取出兩桶泡麵,衝了熱水,放在桌上。
她趴在桌子邊上,伸手拖著臉頰,只等著那面快點好,卻忽的看向齊墨離,道:
“不好!”
齊墨離聞聲,立即將白熙與墨雲二人叫來,冷聲道:
“別讓任何人走出縣衙,也別讓任何消息從縣衙傳出來!”
這遊戲,才剛剛開始,怎麼能走漏了風聲?
他擺手讓二人離去,轉身走到那小丫頭身邊,便聞到一股撲鼻的奇異濃香!
而那小丫頭,此時正拿著一支精緻的叉子,挑著麵條呼嚕嚕的吃著。
他不禁擰眉問道:
“這是面?只需熱水泡一泡便可以吃?竟如此神奇?”
司槿星嚥下口中的面,又喝了一口湯,無比滿足的說道:
“這叫方便麵,你也快來試試,我跟你說......”
驛館中的二人說說笑笑的,吃的噴香。
而此時,建州,睿王府的居然堂。
齊南晏負手而立,臉上早已沒了平素溫文爾雅的笑意。
此時的他,黑沉著一張臉,一掌拍在桌几上,那桌几應聲而碎。
嚇得那跪地之人登時趴伏在地上,道:
“王爺,她活著,便對我們不利,如今她死了,太子那邊也算是少了一些助力!”
齊南晏怒目圓瞪,怒吼道:
“你們這幫廢物!本王何時說過要她的性命!
你們竟敢不與本王商議,便對她下手!
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那人見自家主子動了怒,便提醒道:
“王爺,您莫要忘了,她此次北上,便是為著賈大人之事去的?
若是她瞧出些什麼,她可會看在王爺的面子上,高抬貴手?”
齊南晏心知他說的對,那女子又怎會站在他這邊?
可,他從未想過要她死!
他閉了閉猩紅的雙眼,抬腳將那人踹翻,罵道:
“滾!”
她死了,淮北之事,或許便有了轉機。
她死了,九皇叔定受打擊,太子也會受到波動。
她死了,將軍府便別無選擇!
她死,似乎有太多益處,可他,卻從未想過要她死!
.......
翌日,司槿星將傷勢見好的常潤,挪出了杏林雅敘。
常家的靈棚已經設了兩日,依舊等不來常潤的屍身,卻再沒人敢為他常家出頭!
最終,只得將一個放了常潤衣裳的空棺材,下了葬!
常源之經此一事,身心俱疲,便卸了差事,讓他的兒子常順,接了驛長的差事。
常順來驛館第一件事,便是拜見墨膺王。
他挺直了腰板,跪在地上,道:
“小人常順,參見王爺,王妃之事,還請王爺節哀。
只是,小人不相信,堂弟會做出此等惡事,這其中定有隱情!
還請王爺,查個明白,也讓王妃走的安心。”
齊墨離瞥了那人一眼,正要問個究竟,卻見墨雲大步而來。
只聽他湊近耳邊,低聲道:
“縣衙宅子裡的孫姨娘,病去了!那劉祖赫嚷著要出門辦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