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見狀,也駐足停下,鄭重點頭道:“自然當真!”
青蟬就走在二人身旁,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她不由抬頭往後院方向看去,這可真是.....無巧不成書了!
翌日一早,賈府,書房。
賈文生坐在書案前,將頭仰在椅背上,伸手一下一下的捏著眉心。
他昨夜檢查完書房密室,便回了臥房,卻一整夜輾轉難眠!
他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那河沿滿倉的稻米,到底是如何被人盜走!
若不是那丁之洵監守自盜,誰會信?
莫不是要相信,那些米糧長了翅膀飛走的?
簡直荒謬至極!
恰在此時,房門敲響,黃師爺手中拿著一個畫軸,走了進來,悄聲說道:
“大人,南邊來的。”
賈文生一聽,忙站起身來,伸手接過那畫軸,將之徐徐展開。
只見裡頭還夾著一封信,說是信,卻只是一張紙條,上面只寫了寥寥數字:
“安平縣主未必真死!”
只八個字,卻讓賈文生心中一沉!
難怪那青城縣的劉祖赫要逃,原來,他竟是報了假消息!
只是不知,那縣主若沒死,現下又身在何處?
他將那畫軸全部展開,便見一嬌俏美豔的少女畫像躍然紙上!
這賈文生雖已年過四十,卻素來喜好美女,府上的嬌美妾室沒有二十個,也有十七八個!
可今日,他盯著紙上的絕色少女,卻一改往日風流,那雙眼中兇光畢露,好似燃燒著一團烈火!
他衝著窗外,冷聲開口:
“近十日以來,從南邊來的年輕女子,一個不落的,查!”
那窗邊立即有聲音傳來:“是!”
黃師爺見狀,便要將那畫軸捲起,卻被賈文生阻攔。
他冷森森的說道:“將它掛起來!”
黃師爺將畫掛好,才轉身走到書案旁,說道:“河沿村有發現。”
賈文生聞言,面色一沉,道:“查到了什麼?”
黃師爺捋了一把鬍鬚,說道:
“那河沿村,如今都被封了起來,除了丁之洵在咱們府上,丁老爺子不知所蹤,還缺了兩個人!”
賈文生皺眉問道:“哦?那兩人是何人,如今身在何處?”
黃師爺朝著外面努了努嘴,道:“人已經抓來了,就在院外。”
一聽這話,賈文生大喝一聲,道:“去把丁之洵押過來!”
書房外,兩個小廝模樣的人,膽戰心驚的跪在地上。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丁之洵留在百福樓,監視那神醫的小廝!
賈文生負手而立,眼眸中泛出一抹殺意,問道:
“你們二人在百福樓作甚?你家老爺子呢?”
那二人雖還不知自家老爺發生了何事,但瞧著這知府大人的神色,也知怕是出了事!
他們偏頭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道:
“我們老爺讓小的在百福樓盯梢,老爺子就在二樓診病,今日已是第二日。”
診病?
忽聽此言,賈文生一時有些發懵。
老爺子出河沿村,不是為了藏糧食,而是為了診病?
恰在這時,丁之洵被兩個府兵押進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