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駿鴻跟的緊,又沒想到司駿山會突然止住腳步。
她登的一下便撞到了司駿山的背上,直把她鼻子撞的痠疼!
她眼淚嘩的一下便流了下來,待她揉著鼻子緩過神來,才想起司駿山方才說的:和潤院!
她連忙抬腳追上去,喊道:
“司駿山,那可是你外甥女住的院子!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你帶這麼多男子進去,是何道理?
你再容不得我們,也不能這樣毀她的閨譽啊!”
司駿山懶得多做解釋,只說道:“司槿皓在那院中。”
他留下這句,便大步朝那院子走去。
司駿鴻一聽這話,只覺不妙,也不敢再叫罵,趕緊跟了上去。
待到二人到了那院中,只見凌肅早已帶人把守在院外。
院子正中跪著一個小丫頭,戰戰兢兢的渾身打著哆嗦!
司駿鴻見狀,不由問道:“小姐呢?你怎麼不去裡頭伺候?”
那丫頭用力的搖晃著頭,哽咽說道:“小姐,小姐說不讓奴婢進去。”
司駿山進了院中,看向那丫頭,問道:“裡頭還有誰?”
那小丫頭一聽,眼神躲閃了下,卻還是吞吞吐吐的說道:
“還有......司家大公子。”
司駿山微一閉眼,壓著怒氣問道:“他是何時進去的?”
那小丫頭聽了這話,渾身一顫,說道:“昨......昨夜,進去的。”
此言一出,整個院子都靜寂無聲。
老太太在後頭,由著呂媽媽扶著,緊趕慢趕的終於到了和潤院門外,卻是剛好聽到了那小丫頭的話!
她不由眼前一黑,只覺天旋地轉,全憑呂媽媽撐著,她才勉強站得住!
司駿鴻聽了那丫頭的話,便楞在當場。
司駿山一招手,讓人將院子大門一關!
他才對司駿鴻說道:“你去還是我去?”
司駿鴻回神,顫著嘴唇,啞聲說道:“我,我去開門。”
她伸手將房門推開,入目的便是:
司槿皓竟與賀莜蟬,還有他的小廝,三人一同睡在床榻之上!
地上的衣服扔的四零八落,三人都衣不蔽體,姿勢更是不堪入目......
強撐著進門來的老太太,當即便昏了過去!
而司駿鴻則拼了全身的力氣,上前給了那還在呼呼大睡的司槿皓兩個耳光!
待到三人清醒些,穿戴整齊後,跪在和潤院廂房時,已是半個時辰後了。
司駿山下早朝回府時,聽到街上的風言風語,很是生氣!
他立即讓凌肅去細問,才得知,這些話竟是司府大公子酒後說出的實情!
他心下震怒,不想,此事還未查問,那混賬又做出如此荒誕醜陋之事!
司槿皓跪在地上,重重的叩了個頭,說道:
“父親,我昨夜酒醉,不知會做出這等糊塗事,兒子知錯了!”
賀莜蟬忍著身下傳來的陣陣痛意,哭訴道:
“二舅舅,您要為嬋兒做主啊......”
那小廝則伏在地上,猛地打了個哆嗦,直求饒道:
“將軍,饒命!小的是被公子拽進房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