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聽,忙轉過身來,對著司槿星哀求道:
“乖孫女,杜太醫說唯有你能救你父親,你快救救他吧!”
司槿星不理他二人,徑直走到司府塌前,那創傷口化膿腐爛的面積又大了些,想來是杜太醫的藥沒起作用。
她掃過一旁站著的司槿雲與門外的司槿月,道:
“救父親也可以,還請祖母先將周氏的主母位分降了,我便出手。”
“這.....此事還需要回衡州老家請族長出面辦理此事......”老太太拿著帕子擦著臉上的眼淚。說著話。
司槿星一揮手,毫不在意的揚聲道:
“那麼便請祖母現在就書信一封,送往衡州吧。
府上先按規矩辦,日後將軍府再無周夫人,而是周姨娘!”
司槿雲再聽不下去,怒聲喝道:“司槿星,你敢!”
而門外的司槿月卻身子一顫,若她周氏降為妾室,那她日後在睿王府該如何立足?
老太太本想搪塞過去,卻被逼著只得吩咐呂媽媽去拿了筆墨紙硯,按著司槿星的要求寫下了一封信。
司槿雲立刻就要去搶,卻還是被司槿星身旁的青蟬搶了先。
司槿星拿在手裡,檢查了一遍,將信摺好,遞給青蟬,道:“你親自去送。”
青蟬接過信,猶豫道:“王妃,我若離開,你......”
司槿星擺擺手,說道:
“我不出京,不會有事,再說還有白熙在,你放心吧,快去快回。”
青蟬再不囉嗦,轉身出了房門,綠竹則被司槿星派回院子,取她提前整理出來的醫藥箱。
“我救人,不喜人圍觀,還請閒雜人等出了門外,耐心等候!”司槿星走至塌前,看著司駿山背後的傷口,頭都不回的沉聲吩咐道。
司槿雲攥緊拳頭,憤恨出聲道:
“你別得意!待父親醒了,看他能饒了你這個不尊主母的卑賤貨色!”
老太太聞聽此言,臉色頓時一白,生怕剛哄好的司槿星聽了這話,會賭氣說那便不治了。
她抬起胳膊,就朝著司槿雲臉上甩了去!
“你快給我住嘴吧!你父親都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情在這兒鬧氣?!都隨我去院中候著!”
司槿雲捂著被打的臉,扭頭瞪了司槿星一眼,大步跑去了周氏的梨花苑。
司槿星見司駿山此時已經出現了心衰,便即刻給他打了一針強心針!
背部的傷口已經出現嚴重腐爛,司槿星只得將傷口腐肉清理乾淨。
她又將那傷口進行了清創,清理出壞死組織,最後又將傷口縫合好,並給司駿山打了一針破傷風。
因為創口面很大,這場手術足足進行了一個時辰,司槿星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了房門。
杜太醫看著司大將軍背後蜿蜒的一條縫合線疤,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老太太則看著那縫起來的疤和清理到碟子中那一團腐肉,沒來由的心頭一顫。
司槿星正叮囑杜太醫如何照料術後病患,就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道低沉有力的男聲。
“老太太,聽說您府上要將我妹妹的主母之位,廢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