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聞言,微微一怔,旋即便想到了什麼。
她忙順著齊墨離的視線望去,頓時臉上紅了一大片!
她垂下眼眸,支吾道:
“我......我沒事,你看錯了。”
齊墨離哪裡那麼好糊弄?
他濃眉緊皺,一下子便將司槿星抱了起來,說道:
“走,去馬車裡,我幫你看看。
是傷在腿上了嗎?出這麼多血,你就沒感覺到疼嗎?”
司槿星摟緊齊墨離的脖子,眼見都驚動了白熙三人,忙湊近他耳邊說道:
“齊墨離,你站住!我沒受傷,我只是......我只是來了例假!
就是......女孩們長大的標誌。”
齊墨離聞言,登時停住腳步。
他看向懷中羞紅了臉的小丫頭,先是一愣,旋即才明白過來。
他沒有再往馬車方向走,而是就地坐下,小心翼翼的將司槿星放在自己腿上,說道:
“原是如此。”
他又看了眼司槿星小腹的位置,心疼道:
“疼嗎?”
司槿星此時別提有多窘迫,她拍開齊墨離的手,說道:
“你等我一下,我去換套衣服。”
齊墨離還沒應聲,懷中的小丫頭便忽的憑空消失,沒了蹤影。
他每每到這時候,就覺得很是無助!
他更是告誡自己,萬不能惹得小丫頭不高興,否則,她若想逃,便是上天入地,都找尋不到她!
司槿星在杏林雅敘中換了衣物,再出來時,便見齊墨離一直盯著自己看。
她不由問道:“你看什麼呢?我臉上有東西?”
齊墨離抿唇一笑,將人兒攬進懷中,說道:
“我聽聞,女子只有來了這個,也就表示著,可以嫁人生子了。
咱們再過幾日,便是大婚。
星兒,你說,這是不是太巧了?”
司槿星聞言,帶著紅暈的小臉一繃,瞪了那人一眼,說道:
“怎麼?這麼著急就想當爹?”
齊墨離一聽這話,忙擺手說道:
“我只是說說而已,當爹哪有當夫君好?
再說,我見老二媳婦懷著她家小世子時,那肚子上就似扣了一口鍋似的,看著就沉重!
你這小身子骨,還是多養兩年,再說孩子之事,比較穩妥!”
司槿星見他所言,正合自己心意,也便沒再多說什麼。
她如今這個身子,過完年也不過才十六歲,在後世,那可是還在唸書的年紀。
怎麼能生娃呢?
就連.......夫妻間那種事,她都覺得不該有。
司槿星思及此,脫口而出,說道:
“避免有身孕,最好的法子,便是不行夫妻之禮。”
齊墨離聞言,低頭便咬在了那小丫頭軟軟潤潤的嘴唇上,說道:
“你是在說笑嗎?
恩?
難不成你叫我日日看著你,夜夜與你睡在一處,卻不能吃?”
司槿星知道,在這龍吟,別說十六歲同房,就是十四歲十五歲懷上身孕的女子,也是大有人在!
可,她卻還想據理力爭一下,解釋道:
“齊墨離,你聽我說。
我是大夫,最是清楚不過。
女子身體結構在十八歲才能長好,太早做那種事,怕是對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