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兒還只是個孩子,她一個人,能否忙得過來?”
沈氏卻說道:
“你們莫不是沒發覺?
母親方才那難受的模樣,在星兒給了藥後,不多時便好受了!
她呀,是個有本事的孩子!”
韓氏則說道:
“我也瞧見了,母親方才緊皺的眉頭,沒一會兒便舒展開了!
得虧了今日星兒在此,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藍向安在門外轉了兩圈,見裡頭沒有什麼聲音,便說道:
“既然星兒如此說,那咱們便去家祠那邊,等三個時辰後再來。”
而藍向焜卻叫人喊來管家,沉聲說道:
“將整座藍府大門全部關緊,謝絕所有來客,更是一個人都不許放出去!”
一聽這話,院中眾人皆是一愣!
這又是為何?是因為母親病重?
今日可是大年初一,少不得有人來拜年,怎的就要謝絕來客?
藍向安眸中厲色一閃而過,問道:
“大哥,你是說咱們府上......”
沈氏面色一凜,也猜到了藍向焜話中的意思。
她自責道:“若真是府上出了這等禍害,全賴妾身治家不嚴,才叫母親遭此大罪!”
林氏此時也聽出了話音,忙勸慰道:
“此事還未查到什麼,大嫂怎的就先往自己身上攬罪過?
若真有事,也是那歹人實在卑鄙,竟暗害年事已高的母親!
如今,只盼著母親能快些好起來!”
眾人又再商量了幾句,便一同去了家祠。
而房中的司槿星此時,早已經將老夫人,帶進了杏林雅敘二樓的手術室!
在她從淮北迴來後,曾悄悄為老夫人診過脈,也用了藥,本以為能保守治療,避免手術!
卻不想,病情竟發展如此之快,要麼是藥沒吃進外祖母嘴裡,要麼有人在暗中下藥?
只是,外祖母自己就懂醫理,又怎會被人下藥?
她輕嘆一口氣,如今冠狀動脈狹窄已經很嚴重,只單純藥物治療根本不可行了。
在後世,心血管介入手術,有兩種,一是心臟支架,二是心臟搭橋。
支架手術屬於微創手術,而搭橋手術則是開胸手術,風險要大許多!
司槿星此時萬分慶幸,她是來自二十五世紀,而不是來自二十一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