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宋馨兒那爹攔著,怕是早就衝進去了吧?
她雙眉緊皺,那宋馨兒還真是一副狐媚子的樣貌......
卻在這時,一道粗獷的男聲傳來:
“整個銅山縣人多的很,你家是什麼富貴人家,還想讓人家宋姑娘哭著求著嫁?
也不看看自己兒子是什麼貨色?要功名沒功名,要力氣沒力氣,圖他什麼?
圖他花心,圖他沒擔當,圖他糊塗膽怯,還是圖他沒有主見,全聽婦人做主?
叫我看,宋家姑娘退了這門親,絕對是明智之舉!
否則嫁到你家,那還不得被你這惡婆婆欺辱至死?
即便那件事是真,那她也是受害者,並非她的錯。
憑什麼你們可以這般欺負她?
就憑你臉皮厚,還是說就你長了一張會罵人的嘴?”
司槿星三人本是正要往回走,卻忽聽得此言。
宋馨兒猛地頓住腳步,本已擦乾的眼淚,又不由得溢了出來。
這人說的話,竟與縣主說的一模一樣,那件事不是她的錯!
她轉頭與司槿星對視一眼,滿是淚痕的臉上,卻忽的綻了一抹笑出來。
院中那張氏一聽這話,便循聲望去,見是一個高壯男子,心下不由有些膽怯。
可又想到,這是在縣衙,那人不敢將她如何,便有了幾分底氣的說道:
“你是何人?這是我們兩家的私事,與你何干?”
那男子大步走近幾步,高聲說道:
“我叫薛勇,家住薛家莊,跟著縣主一路從建州回到徐州府。
與宋家姑娘說過兩句話,算是有幾分交情的好友,我怎麼就不能與你們談上幾句?”
那張氏一聽,便是冷笑一聲,說道:
“呵呵,我道是什麼人肯來相幫說嘴,原是那宋馨兒的舊相識啊!”
她說話的語調陰陽怪氣,讓人不得不朝那不正當的方向想。
王蓮看著這薛勇一副護著宋馨兒的模樣,就心生不平!
那宋馨兒都做出那樣的醜事,怎的還有男子這般護著她?
她聽得張氏這樣一說,連忙驚呼道:“啊!姨母的意思是......這人是馨兒姐姐的....”
她說著話,便佯裝羞澀的樣子,捂住了嘴巴!
可話頭都說到了這兒,誰還不知道她想說的是“老相好”或是“野男人”,總歸沒有好話便是了!
薛勇雖是武夫,人卻是機靈的,嘴也不笨!
他冷眼掃過那王蓮,喝道:
“果然啊,心眼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一個專門往人傷口撒鹽,趾高氣昂還想從中得利的老賊婦!
一個裝作無辜,明知人家有親事,卻還要橫插一腳的破爛貨!
真是不知,你們怎麼有臉呆在這兒的!”
那張楓見一個男子如此維護著宋馨兒,便不由想到他們二人在一起的畫面!
他只覺胸腔中的怒氣直衝腦門,他揮起拳頭,便朝著那人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