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上次趁院中起火,欲要逃跑,卻被司駿山攔下,隨後便生生將她的雙腿打斷!
此時的她,早已沒了往日做當家主母時的氣派與端莊。
她慘白著一張臉,嘴唇抖動著問道:
“你是如何知曉此事的?你父親他從未問過我!”
司槿雲聞聽此言,便朝周氏看去,只覺眼前做下那些破事的婦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端莊平和的母親!
她盯著周氏的眼睛,說道:“父親他不問你,你便自以為是的糊弄過日子?
你可知道,父親如今是怎樣對我們的?
哦,不,他不是我們的父親!哈哈哈哈......
多麼可笑,叫了十四年的父親,竟是叫錯了!”
周氏如今瘦的皮包骨一般,她費力的用胳膊撐住上半身,往司槿雲的方向爬了兩步,急聲問道:
“他對你們做了什麼?”
司槿雲看著周氏,哼笑一聲,朝院外看去,說道:
“大哥日前去司槿星的鋪子中鬧事,被父親揪回家。
當夜便不顧祖母,大伯,姑母的反對,硬生生杖打了他三十大板!
大姐姐,如今是不得踏進司府半步,只前幾日大伯親口下令派人去接了才進了府。
父親卻是半句話,都不曾與她說!
而我,先前只能待在自己院子中,如今也只是能在祖母院中坐一坐,我被他禁足了。”
她說完這段話,便看向周氏,勾唇一笑說道:
“你瞧,我們兄妹幾個如今的日子,多好!”
周氏聞言,只覺心口一緊,她的眼淚早已淌了滿臉。
她此時當真是害怕極了,司駿山竟如此狠心!
她忽的又緊忙說道:
“不對不對,你大姐姐是他的孩子,真的是他的!他怎可不認月兒呢!
不行,這怎麼能行呢?
月兒若沒有你們父親的支持,日後在王府的日子,怕是不好過的!”
司槿雲見她說著說著話,便要往門外爬去,不禁笑了。
大姐姐什麼都好,長得好,嫁得好,最主要,她當真是父親的女兒!
司槿雲見狀,只覺心中發寒,母親這時只想到大姐姐,卻對自己與大哥日後的生活,全然不放在心上......
她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只是走至周氏身側時,裙襬卻被她抓住。
司槿雲低頭看去,便見周氏面露憂色的說道:
“你方才說你哥哥被你父親打了三十杖?他的腿,如今可還好?”
司槿雲見狀,只呵呵一笑。
原來,母親不關心的,從來都只有她一個!
若此事,追溯到底,便是母親逼著讓司槿星那丫頭代替自己去給墨膺王沖喜!
這樣,她就不會被打,也不會惹怒司槿星,更不會讓父親有機會查到此事......
司槿雲扯下裙襬,一把將木門推開。
一股寒風湧了進來,直將趴在地上的周氏凍的打起了寒顫。
她被關時,還是夏末,如今都已入了冬.......
她望著走至院中的司槿雲,喊道:
“你性子任性,日後少與他頂嘴,好生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