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帝聽聞此言,重重點頭,說道:
“恩,太子所言極是。只是你還是留在建州吧。
不知,可有哪位皇子,願意前往?”
劉陽風眼眸一沉,說道:
“皇上,若墨膺王當真有了叛變之心,前往北境的皇子,豈不是深陷危難?”
此言一出,幾位皇子紛紛垂下了頭。
那九叔,若真有了異心,他指定是顧不得叔侄關係!
自家的腦袋,怕是就要保不住的!
齊南晏眸中閃過一絲寒意,面上卻是帶著幾分遺憾的說道:
“父皇,兒臣自然是願意前往。
可眼見著,王妃過幾日就要生產了,兒臣初為人父,想看著麟兒出世......
再說,九叔那是何等厲害的人物,又豈會叫咱們分辨的出來?
何必繞這麼大個圈子去試探?”
好戲就要上場了!
他怎麼可能離開京城?
他更不想任何一個皇子,出城門!
可他越是不想,越是有人拆他的臺。
安王,齊南承站出來,說道:
“父皇,兒臣曾走遍龍吟南北,對北境也十分熟悉,兒臣願意前往。”
最終,前往汾城府探查墨膺王的人,定了齊南承,當日便北上而去。
也是在這一日,寒嵐太子與皇后接連薨逝的消息,傳入了齊南晏的耳中。
他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什麼人做的?莫不是我那九叔?”
暗衛回道:
“寒嵐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寒嵐太子與寒嵐皇后死的都很是蹊蹺。
但,不能確定是不是墨膺王所殺。
不過,咱們的人倒是在鄴城,發現了黃師爺的蹤影,似乎是做了寒嵐丞相府的幕僚。”
齊南晏點頭,冷哼一聲,說道:
“ 那老小子可真是個趨炎附勢的奸詐狗輩!
此人留不得!”
他說到這裡,又問道:
“那安平縣主,可尋到蹤跡?”
暗衛搖頭說道:
“安平縣主,在寒嵐太子薨逝那日,便在寒嵐銷聲匿跡。
不過,有人說......”
齊南晏冷眼掃過去,問道:
“有話直說,有人說什麼?”
那暗衛面上帶著幾分疑惑說道:
“寒嵐邊境朔陽城裡,有人說了個奇聞!
說是數日前,大慶的武寧府附近,有個大肚子婦人難產,差點血崩而亡。
隨後,卻有一人拿刀割開了那婦人的肚子,取出了孩子。
而那婦人孩子,竟母子平安。”
聞聽此言,齊南晏手中的執著的毛筆微微一頓,一滴濃墨滴在宣紙上。
他順勢手腕一揚,一個“殺”字,赫然出現在白紙上!
齊南晏眸光中一片冰寒,這世上,還有第二個人能剖腹取子嗎?
他冷聲說道:
“你去傳信,叫大慶那邊的人,將她給揪出來!
再將她的人頭,送到本王那九叔的帥帳中。
本王倒要看看,他為了太子鞍前馬後,最終又換來了什麼?!
本王要讓他知道,當初不選我,他是有多蠢!
還有,那老七平時看著挺老實一個人,這會子跟著瞎摻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