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昇平,新皇登基,年號立為龍觀元年!
剛剛退位的崇德帝,收拾著自己的行囊,回頭看了一眼齊南淵,說道:
“那大慶來的小子,早年間受過你妹妹的恩?他要求親?
兩國和親,是常有的事!
只是這恩情,你信嗎?”
如今天下太平,又沒了寒嵐做威脅,他根本不想讓自家丫頭嫁去那麼遠的地方!
雖然,他自己也不打算在建州城待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大慶來的小子,看著就不靠譜!
他輕咳一聲,繼續說道: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你自己看著斟酌,別傷了和氣!”
他拎起包裹,抗在肩膀上,朝著張公公遞了個眼色,說道:
“你若沒事,就回去批奏章吧。
我今日,就搬去宜園與幾位太妃們住了,你別送我,我與公公自己過去便是!”
他說著話,便帶著張公公往殿門處走去。
齊南淵不慌不忙轉身,看著踏出殿門一步的崇德帝說道:
“父皇,你家那丫頭,似乎對大慶來的翎王爺,很滿意!”
崇德帝腳下一頓,女大不中留啊!
他頭也不回的擺擺手,說道:
“你是她兄長,定不會薄待了她去,你看著辦便是!”
他說完話,便急匆匆的往外走,還低聲對張公公說道:
“怎麼樣?與司家那老頭子說好了嗎?讓他們等著朕!”
齊南淵看著漸漸遠去的崇德帝,無奈搖頭。
他一招手叫來兩個暗衛,說道:
“多派些人手,務必將太上皇平安送達!”
他微微一頓,又說道:“太皇太后今日在做什麼?”
那人遲疑道:
“太皇太后一早從宜園出發,去了司府。”
齊南淵聞言,嘆氣道:
“再加派人手,將太皇太后也平安送達!”
他才剛登基兩日,這兩位怎的就都撒手不管了?
午膳時,皇后杜安嵐說道:
“皇上,待來京朝賀的外邦官員都離開後,臣妾想出去走走。”
正將一筷子竹筍夾進嘴裡的齊南淵一聽這話,簡直萬分後悔當這苦哈哈的皇帝!
誰都能走!
獨他一人不行!
而此時的建州東城門外,五輛馬車緩緩朝東而去!
馬車上,崇德帝嘀咕道:
“哎喲,可壞了,麻將沒帶上!”
張公公趕緊安慰道:
“太上皇,您忘了那麻將是誰送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