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往都會悄悄塞銀子給他的周氏,如今早已成了廢人,哪裡還有財路,又如何支援他?
花錢大手大腳慣了的司槿皓,身上沒了銀子,這如何能受得了?
他便跑去與一向疼他的姑母,提起了此事!
二人一拍即合,乾脆直接跑來隆興街,一探究竟!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當真是讓他二人開了眼!
看著人滿為患,想定個位雅間都要排一個時辰的隊伍!
這哪裡是日進斗金?這分明是座活金山吶!
他們二人這一唱一和,圍觀的食客紛紛議論出聲:
“只聽說這雅敘撈是安平縣主管著的鋪子,原來是握在她自己手裡的?”
“這女子啊,未出閣前,就該安分守己些才好。”
“既然親大哥來要,就該拿出來,畢竟是司家的產業!”
司駿鴻與司槿皓一聽,腰板頓時挺直了不少!
尤其是司槿皓,他沒想到,只是隨意來試探一番,莫不是當真能拿回一間鋪子?
自然,也有與之唱反調的人發聲:
“你們莫不是忘了,這間鋪子之前可是恆王殿下的!
縣主救治小世子有功,專門送給縣主的禮!
說到底,這鋪子如今乃是縣主一人的私產,何時成了司家的產業?
若說,安平縣主該在後宅安分守己?
那前些日子徐州水患引發疫病之時,縣主以一己之力,治住肆虐蔓延的疫病。
你們那時,怎不說她不該拋頭露面?
就讓那人傳人必死的疫病,傳入京中唄!
爾等莫要得了便宜,還在這兒說些傷人心的風涼話,沒的喪了良心!”
這些話一說出口,方才還議論安平縣主的幾人,紛紛閉口不言。
眾人這時也才想起,安平縣主如今背井離鄉,前往徐州賑災救民!
而他們這些人,卻在人家的鋪子中吃飽喝足後,詆譭嘲諷人家?
站在遊廊盡頭的齊南淵,自然也聽得了此話。
他循聲望去,卻是透過人群,瞧見了一張十分熟悉的臉龐!
他不禁彎唇,低聲笑道:“父皇,您猜方才那仗義執言之人,是何人?”
崇德帝正看熱鬧看的起勁,想不到今日出來一趟,還能看到這種趁人不在來明搶鋪子的戲碼!
此時忽聽太子如此一問,也朝那處看去,卻因著身形不如齊南淵頎長,根本看不到那人的面容!
他也不惱,只是疑惑問道:“莫不是你幾個皇弟中的一個?”
齊南淵聞言便是一笑,說道:
“父皇,若是幾個皇弟的聲音,您還能聽不出來?”
崇德帝一聽,也對,自家幾個兒子的聲音,他還是能聽得出來!
他還未來得及再猜,就聽前面那婦人又高聲說道:
“不管這鋪子是二丫頭自己的,還是司家的,反正不是你們這些人的!
說些不該說的話,若二丫頭當真死在外頭,這鋪子還真就是我們司家的!”
司槿皓接話道:
“姑母說的極是!說到底,這鋪子是姓司,而不是姓你的方!
掌櫃的,小爺勸你,可別不識好歹。
我司家的事,你別瞎摻和!
小心我二妹妹回來,我叫她將你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