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姨娘,府上四小姐的生身孃親。
她端著茶盞,抿了一口,看向司槿星說道:
“看到小姐不嫌棄這衣裳,穿在身上,妾身很是高興。”
司槿星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這是前兩日,溫姨娘派人送過的。
她笑道:“還是姨娘想的周到,四妹妹是個有福氣的。”
她以為這溫姨娘還會繼續說衣裳之事,卻不想那溫姨娘卻忽的話題一轉說道:
“二小姐怕是不知道吧?大少爺出事了。”
司槿星抬頭朝溫姨娘看去,笑道:“我方才沒跟過去,可是我將他打壞了?”
溫姨娘卻搖頭,低聲道:
“與二小姐無關。
那大夫說......說是大少爺房事不端,下出溢血。
還說他那地方不能再有損傷,否則傷口難愈,便會造成穿腸漏!
據說時日長了,還會膿水不止,肉爛發臭,便是藥石無救!
妾身聽著那大夫話中意思是......”
司槿星聽著溫姨娘的話,簡直快要憋不住笑了!
這還能是什麼意思?
想要保住那屁股,還是別再跟男子行那事兒!
沒想到啊沒想到,那司槿皓竟是喜好男色?
好傢伙,這隨手打他一頓吧,還打出這種熱鬧事兒,只是可惜,她錯過了銘書院好大一場戲啊!
司槿星抿唇笑著,不知那周氏此刻的心情如何?很意外很驚喜吧?
再說銘書院那邊,周氏看著老大夫留下的藥方,一個踉蹌癱坐在椅上。
這皓兒在家中時,也是有通房的,怎的......怎的去上了個學堂,就喜好上了男子?
將軍今日就要回京,該如何與他交代?
周氏發愁之際,司槿星已經送走了溫氏。
她躺在床上想補一會兒眠,卻越想越不對勁!
昨夜之事,周氏當真狠毒。
她是想要自己丟了顏面,落了把柄在她手中,不得不聽命於她吧?
如今司槿皓回來,怕不是好事!
折騰一夜,現下天色已有些微亮,司槿星看了一眼藥房中的鐘表,凌晨四點半。
今日司父就要回京,司家人都要去城門外迎接。
而那婚事,這兩日怕是就要定下。
她翻身下床,趁現在還早,她要去打探一下,那九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當真要死的人,就別牽連旁人,這不是毀人一生嘛!
司槿星從藥房中拿了一包五穀代餐粉,沖泡著喝了墊墊肚子,才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
她靈巧的避開院中下人的視線,又藉助藥房空間的隱匿功能,輕鬆到了周氏的梨花苑。
方才溫氏還提及到,那周氏叫人去睿王府請司槿月回府一敘。
想來,她二人是有兩件事要商議,一,司槿皓的病,二,關於她替嫁之事。
果不其然,待她潛在周氏窗口下,便聽到房中母女二人的談話。
“母親,那人自己都說不清,是怎麼從碎華苑到的碧落苑,這真真是奇怪!
莫不是那死丫頭暗中有幫手?
還有,大哥這是辦的什麼事?大半夜蒙面潛進府邸,活該被那丫頭打!”
周氏一擺手,無力的說道:
“你大哥這會兒睡了,等他醒來再問過他吧。
只是你哥哥的病,著實叫我擔憂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