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侍衛私會?
司槿月乍聽聞這幾個字,頓時面色慘白!
她只覺心口突突的跳的十分厲害,雙腿猶如爛泥,抖成糠篩,根本走不動路!
她連忙倚靠在牆上,想借些力氣,不讓自己跌倒在地。
春玉在邊兒上,自然也聽到了鄭側妃那句話。
她瞧著自家王妃的樣子,連忙對著花廳門外的婢女搖搖頭,示意她別出聲。
她扶住自家王妃,輕輕幫她順了順氣,又湊近司槿月耳邊,悄聲道:
“王妃,先別急,她若真知情,便不會請鄭側妃一道前來。
說不得,她只是想來打探些什麼,咱們可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才是!”
司槿月只覺,自己從頭到腳都是麻木的!
她從未想過,有一日,自己竟......竟背叛了自己深愛的王爺,與旁的男子行那等苟且之事!
司槿月強自壓下心中那無盡的恐慌,長呼一口氣。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她若不拼一把,便是人人刀俎的魚肉!
她伸手將脖領的衣襟往上提了提,面上又掛上了往日和順溫柔的笑容,抬腳往裡面走去。
花廳中,鄭苒苒端著一盞茶,卻一口未喝。
與侍衛私會?
聽聞怎樣,未聽聞又怎樣?
她微微側目瞧了一眼那柳側妃平平的肚子,便收回目光,接話道:
“那私會之事,都是無稽之談,這可是王府,柳妹妹莫要隨意聽信謠言才是。”
柳側妃撫了撫自己還未顯懷的肚子,笑道:
“是是,還是姐姐想得周到。想來,定是下人們胡亂編造出來的。”
她說完話,便見那鄭側妃,老神在在的閉目養神起來。
柳側妃從她臉上收回目光,那眼眸中快速的閃過一絲不屑。
聽聞,這鄭側妃之前是懷過身子的,只是不小心跌倒,那孩子便沒保住!
也難怪,王爺如今都不怎的去她的玲瓏苑,連個孩子都保不住的女人,怎配得到王爺的寵愛?
兩位側妃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幾句,便聽門外的婢女唱道:
“王妃到!”
鄭柳二位側妃,連忙起身,朝著來人的方向,恭恭敬敬屈膝行禮,道:
“給王妃請安。”
司槿月滿面笑容的伸出手,虛扶了二人一把,道:
“都是自家姐妹,何須講這些個俗禮?”
三人落了座,司槿月又笑著說道:
“咱們王爺最是體恤妹妹們,早就說過,你們無需每日都過來見禮。
尤其是你,柳妹妹,你如今可是咱們府上的金疙瘩,那是斷斷容不得一絲閃失的!
你們啊,好好服侍王爺,早日為王爺生下個一兒半女,讓咱們府上也熱鬧熱鬧,才是當下最緊要之事。
我這邊,就不用這般麻煩,叫你們日日的來回走動!”
柳側妃是最晚入府的,卻心比天高。
她聽司槿月這樣說,也就笑著接話道:
“王妃說的是呢,臣妾昨夜便告知王爺今日要來給王妃請安。
王爺便說,你還懷著身孕,不用日日去翠景閣立規矩。
王爺還說呢,說咱們王妃最是寬厚仁慈,定不會怪罪於臣妾!
今日聽王妃這話,當真是被王爺說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