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門的差事,都幹不好,也沒必要留了!
來人,將他二人捆了,亂棍打死便是!”
這時,院門一響。
劉祖赫朝那廂看去,便見那孫姨娘被婆子扶著走了過來。
許是走的急了些,她連連咳嗽幾聲,才緩了一口氣,道:“老爺,這麼晚了,出了何事?”
她不來還好,她一來,那劉祖赫頓時來了氣,怒罵道:
“這件事,是你做的對不對?這本就是你的院子,你做起事來,最是方便不過!
說,庫房中的東西,都去了哪裡?只要你說出來,我不追究你的罪責!”
那孫姨娘一聽,頓時嚇得往後踉蹌幾步,隨後立即跪在地上,道:
“自從老爺吩咐,不叫妾進後院,妾便再沒進過!
老爺,這後院的鑰匙,庫房門上的鑰匙,可都在您的手上,妾如何能進的來?
何況妾病弱之軀,又如何將東西搬運出去,還不被老爺發現?”
她強壓著咳嗽,斷斷續續說完這幾句話,才輕喘了一口氣。
可那劉祖赫此時正在氣頭上,他一把甩在那孫姨娘臉上,道:
“庫房之物,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丟失,你如何能推諉的清楚?”
他話音一落,便朝著跪在一旁的兩個侍衛,道:
“莫不是你與他們二人聯合起來,偷光了我的錢財?你這賤婦!”
劉祖赫說著話便又要去掌摑那孫姨娘,卻忽覺背後一陣陰風掠過。
他往身後一看,便見身著白衣的一男一女正靠在門邊,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那女子,他不識的,可那男子,他卻是認得!
不正是那常家死去的二哥兒,常潤?!
只見他白衣上滿是深紅色的血汙,他的臉色慘白嚇人!
所以,邊兒上那勾唇大笑著的女子,便是......
安平縣主?
他們二人的死,都與自己脫不了干係,這是,是要來尋他索命嗎?
劉祖赫嚇得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他想跑!
可他的兩條腿,卻根本不聽使喚,動彈不得!
他匍匐在地上,嘴角哆嗦,道:
“王妃,縣主你聽我說。
王妃您的死,與我無關啊,我也是聽令辦事,被逼無奈才做錯了事!
王妃奶奶,您別來找我索命!”
司槿星本就是,因為自己搬庫房,連累了那孫姨娘,所以這才出來,想嚇一嚇他,讓他別一時衝動,將人給打死了。
卻不想,竟還有意外收穫?
她輕掀了掀眼皮,緩緩開口,道:“是誰叫你殺害我的?你可有證據?”
隱在暗處的齊墨離,聽著那小女子清冷的聲音,倒真有幾分森冷的樣子!
他摁了摁自己的眉心,心下著實無奈。
這丫頭,扮鬼還上癮了!
司槿星說完話,見那劉祖赫還有些猶豫,便伸出一隻手,打了個響指!
只見劉祖赫身邊不遠處的地上,蹭的一下,燃起了一簇火!
那劉祖赫頓時臉色一白,那......那是鬼......鬼火?
他不由打了個寒戰,一股暖流,順著他的褲子,淌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