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我一走便是兩年,妹妹這一走,又是何時才能回來呢?”
司槿雲一聽這話,心口一窒,旋即便說道:
“二姐姐,父親最是疼你,你能不能幫我去求求情?”
她是真的相信,只要這二姐姐一句話,父親定能改口讓她留在府上!
司槿星本還笑著的臉,聽了這話,卻是忽的一沉。
她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他最疼我?
所以在我母親去後,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任由你們母女欺辱我十年?
疼我,便任由我在別院自生自滅?
疼我,便任由我替你去做沖喜王妃?
得虧墨膺王命硬,如若不然,我此時早已成了寡婦吧?說不得還會被拉去陪葬!
那時候,他在哪兒呢?
如今,我熬過了那些苦難,一切都好了起來,他卻跑來要疼我?
可笑!
我需要他的時候,他又在哪兒呢?”
司槿星越說越生氣,她猛地站起身來,聲嘶力竭的喊出最後一句時,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對面的司槿雲見此,有些發愣,她從未見過這樣失態的二姐姐。
這個二姐姐從京郊別院回來後,一直是一種對什麼都無所謂,又或是對什麼都成竹在胸的神色。
今日.......
司槿雲心中暗暗想到:
難怪,父親近來對二姐姐呵護有加,原來是在彌補過失?
只是......
父親為何會做出這些彌補的舉動?
是他自行想明白,還是二姐姐與他說了什麼?
可是,二姐姐說什麼,父親便信了?
她緊皺眉頭,只覺此刻頭腦中一片混亂。
從二姐姐話中捕捉到的信息,卻又如何都縷不通!
她掩下心中所想,再去看司槿星時,正見綠竹一下一下撫著那二姐姐的後背,輕聲安慰著:
“小姐,莫要生氣。
那些苦,咱們吃過了,往後的日子,便都是甜的!
這就叫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司槿星說完那話,便後悔了,那些話,說出來,又有什麼意思?
她聽了綠竹的話,心情並沒變好一些。
原主吃的苦那麼多,卻為何沒能成為人上人?
她平穩了下心情,輕嘆一口氣,看向司槿雲,說道:
“你回去吧,我們便是做陌生人更為合適。”
司槿雲聽了這話,張了張嘴,還是沒再多說什麼,只得跟著請她出門的白芍往外走去。
這座宅子,比旁邊的司府小一些,裡頭的景緻卻是司府比不了的。
畢竟,這可是先帝當年為最寵愛的小公主修建的宅子,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很是考究!
就比如,此時已入冬,可這院子裡卻依舊有花可賞,有景可看。
可司槿雲此時,哪裡有心思去觀賞路上的景緻?
她這會兒,心裡只想著兩件事。
一個,她從哪裡能弄到一萬兩銀子,買下一瓶?
一個,她如今得知司槿星與父親之間,似乎藏著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是否能利用此事,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