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帝聞言,卻是擺擺手,說道:
“如雷愛卿所說,藍老將軍,已鎮守汾城七年。
如今他年事已高,又在回京前,便遞交了辭官書。
此次寒嵐來犯,還是另選他人吧!”
藍老將軍見狀,卻是大步走出班列,雙手抱拳,也進言道:
“皇上,老臣雖已有心告老,然,若龍吟需要,老臣仍可掛帥出征!
如楊威將軍所言,老臣對寒嵐更為熟悉,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老臣請兵出征!”
司駿山見狀,忙拱手行禮,說道:
“啟稟皇上,臣願領兵前往汾城!
臣曾與寒嵐大軍有過幾次交鋒,更為了解寒嵐將士的作戰策略!”
劉陽風見狀,眉心微微一皺,朝著寶座之上的崇德帝拱手道:
“啟稟皇上,司大將軍數月前,的的確確是將寒嵐的飛羽軍擊潰!
可眾所周知,此戰卻是僵持了兩年,直至數月前,才得以險勝。
而此次,我龍吟汾城已然痛失兩座城池!
若再以大將軍這般速度,只怕整個汾城府,都要被寒嵐吞沒!
老臣以為,司大將軍,並不適宜再次披掛抗擊寒嵐!”
司駿山聞得此言,便覺心頭一股焦躁。
他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竟是很想吃,昨夜司槿雲送來的那海棠糕?
司駿山頓時想起,昨夜,星兒惡狠狠地說的那句:
你這是在以身試毒!
他心下不由一沉,那毒性竟如此的重,只消在口中含上片刻,便會中毒?
司駿山暗暗掐了把自己的手背,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海棠糕!
而此時,寶座之上的崇德帝在聽得劉陽風的話後,眸光微沉,肅聲問道:
“老丞相此言差矣,兩年前汝河一役,司愛卿面對的是寒嵐特訓的飛羽軍!
老丞相莫不是忘了/
飛羽軍全軍將士的箭術,極為精妙!
司大將軍在此技巧懸殊的形勢下,還能將其擊潰,實屬難得!
那麼,老丞相以為,派哪位大將軍前去,更為合適?”
劉陽風看了眼太子,又看了眼齊墨離,說道:
“回稟皇上,依老臣之見。
此次汾城百姓流離失所,定然對我龍吟朝廷失了信心。
不若,便由太子殿下親自前往!”
此言一出,殿中頓時靜寂一片!
這劉丞相,實在是太大膽!
這說的什麼話?
太子殿下,怎可隨意上戰場?那可是一國儲君吶!
劉陽風看向太子齊南淵,微一拱手,繼續說道:
“老臣知道,太子殿下乃是皇上悉心栽培的儲君!
身份自然貴重,輕易不得出建州城。
可也正因此,太子殿下才是最適合的人選!
如此一來,不光能對寒嵐將士起到一個威懾,也能振奮我龍吟將士!
更重要是,能讓汾城數百萬百姓,對我龍吟朝廷,信心大增!
正所謂,民心所向者,必勝也!”
齊南淵聞言,朝著崇德帝恭敬說道:
“父皇,丞相大人所言有理,兒臣願意前往!”
殿中眾人紛紛大驚!
“這劉丞相是怎麼回事?太子親臨戰場,這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