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固端一聽,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這司家丫頭竟是一點都不通融!
他暗暗壓下心口惡氣,道:
“那便請王爺的人,帶上下官的親筆書信,去府上取銀子吧。”
司槿星點頭,道:
“如此甚好,本縣主今日心情不錯。
再免費送你一劑口服疫苗,日後,再遇到這疫病,你便不會再得。”
那太醫院使方永志聞言,不覺一驚,道:
“敢問縣主,這疫病,當真有什麼疫苗?日後,便終身不再有染病的風險?”
司槿星點頭,道:
“是,右側那排營帳中的幾千人,昨日便已經服用了我給的疫苗。
至於染病風險,那倒不是百分百沒風險,卻要比尋常人低上九成!”
方永志及幾位太醫,大驚。
他不禁問道:
“敢問縣主,這疫苗如何得來?您的醫術又師從何人?”
司槿星聞言,下意識看向齊墨離,見他臉上並無異色,心中略鬆一口氣,只要他不懷疑自己便好。
她嘲諷一笑,道:
“怎麼?方太醫是要巧取豪奪我的醫術及配方?”
方永志聞言,便感受到墨膺王身上泛出的陣陣寒意.....
他忙解釋道:
“方某並非此意,只是隨口一問,縣主年紀輕輕便有這通天本事,實乃大造化!”
司槿星越聽越不對,什麼通天本事,再說下去,她豈不成了妖魔邪術?
她柳眉微蹙,道:
“方大人,井底之蛙不知天之大,一切都是事在人為罷了。”
那方永志聞言,一副受教的模樣,連連點頭,卻叫司槿星看的更煩躁。
一萬兩的銀票,從陳固端府上取回來,司槿星便立即為他肌注,點滴,又餵了兩劑藥。
不多時,宮中便來了傳旨公公。
大抵意思,便是司槿星帶領八位太醫,明日一早從建州出發一路北上,前往江淮徐州府。
城門外,染病的災民基本已無大礙。
只需每日喝她配的桃花湯藥即可,此處,便交由馮大夫與杜太醫二人,繼續看顧。
聖旨下來,司槿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出了城。
在城門口與齊墨離分開,各自去忙。
她先去了藍府,與外祖母,三位舅媽說了去淮州之事,幾人紛紛紅了眼圈。
藍府老太太將司槿星摟在懷裡,哽咽道:
“這才見幾次面,就又要分開,也不知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再與你見幾次面啊!”
司槿星暗暗搭上老夫人的脈搏,卻被老夫人攔住,道:
“我的身子骨,我自己知道,只盼著你能早日回來。”
三位舅媽見狀,紛紛扭頭拭淚,又急急忙忙的去給她準備出行要帶的衣裳,物件,吃食。
在她的千攔萬攔下,三位舅媽還是給她塞了半馬車東西,才肯罷休。
司槿星坐在馬車中,往將軍府而去,只覺心中泛起陣陣暖意,有人掛念,單想想就覺幸福。
馬車緩緩行了一盞茶的工夫,也就到了人群熙攘的東平大街。
她忽的聽到,車窗外高高低低的議論聲:
“你們聽說了嗎?
那司將軍家的小姐,乃是災星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