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看到嫁妝單子上的死物,卻忘了,嫁妝裡還有五十處鋪面!
那些個鋪面,可是日日有錢進賬的!
有的是自銷物品,賺利潤,有的則租賃出去,每個月收租金!
這十年的收益,得是多大一筆財富?
老太太心神一動,記得藍氏的鋪面,有不少處,就在建州城,位置都是極好的。
一家鋪面一年收益少說也要一百兩,好一些的,一年或許能有一千兩!
隨意一算,五十處就是五千兩,十年就是......
那其中的兩成,就是......
她心口一窒!
這丫頭知不知道她隨口一說,到底是要送出去多少銀子嗎?
還沒等她高興,卻猛的看向周氏!
這麼些銀兩,這賊婦人竟從未提起過!
她心裡剛剛放下去的怒意,又猛地生了出來!
“好,就這麼辦!缺了的物件,與那些鋪面,田產的收益,明日正午前,一併補齊給二丫頭。
呂媽媽你與劉管家,協助辦理!”
她本還想著,這嫁妝之事就隨意處理了,沒成想這周氏竟貪心至此!
那可是...五六萬兩銀子啊!
要知道,將軍一年俸祿,才兩千五百兩白銀!
這賊婦人!
老太太心中暗暗想著,待到此事塵埃落定,定要尋個由頭,處置了她!
司槿月暗叫糟糕!
她萬萬沒想到,司槿星竟連鋪面收益都想到了。
如今又當著老太太面扯出此事,想挽回都挽回不了!
她暗罵自己蠢,早在祖母進院時,就該找藉口將她帶走才是!
她死死的盯向那司槿星,一張柔美的面上,再無笑臉。
她此刻的心情,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自己用力頗多,對方卻毫無損傷,實在堵的難受!
寂夜無雲,星朗月明。
“主子,您瞧咱王妃多帶勁!一對四,還穩贏!”白熙實在憋不住笑,一邊幫齊墨離更衣,一邊說道。
齊墨離著了一身白色中衣,坐在塌前,冷冷的瞥了眼那白熙,道:
“多事!本王的王妃,什麼咱咱的?
再口不擇言,小心把你派到南疆!”
待到白熙離開,他冷峻的臉上,才扯出了一絲笑。
那笑意中,竟帶著幾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
那小丫頭,當真是一點不吃虧!
今日之事,她能進展如此順利,少不了那張侍疾帖子的功勞吧?
那他明日,找她收點利息……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