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大人已經認識到錯誤,相信他定會做個救死扶傷的好太醫!
不若便給他次機會,讓他與患病災民同吃同住幾日,聊表心意吧?”
齊墨離點頭,看向跪在地上冷汗直流的陳固端,道:
“陳大人,縣主可是幫你求了一條命,你可感恩?”
那陳固端聽聞可以不用被活埋,哪裡還顧得上其他,朝著地上就猛磕了幾個頭,道:
“謝九王開恩,謝縣主開恩!”
營帳外這麼大的動靜,早已驚動了帳中災民。
右側帳子中的民眾都是沒有任何症狀,健康的很,他們可以在帳外一丈內自行活動,因此,右側帳子外都站滿了人。
而左側營帳中住的都是感染了疫病的災民,他們都記得縣主說的話,未經允許不能踏出營帳半步。
因此,他們只在帳子門口往外探頭看,自然大部分人是看不見的。
但是,所有人也都將幾人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那姓陳的太醫,竟要將患病的百姓挖坑活埋!
所有百姓,甚至賬外的巡防營官兵,一個個兒的都被氣得臉色發青!
要知道,右側帳子中目前健康的百姓,他們都有家人在左側帳子中等候救治!
而駐守在此地的官兵,他們都心知肚明!
如今已身在疫地,誰都不能保證,明日的他們,會否得病!
那姓陳的,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狗東西!
還好有縣主在,若不是她,那群狗東西,定會讓他們自生自滅!
縣主,便是那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百姓們一時群情激奮,卻也沒忘了縣主交代的一丈活動規則,只是罵咧咧的叫那人走著瞧!
嚇得個陳固端低垂著頭,不敢再吭一句!
而左側帳子中的人們,卻一個個兒雙眼亮晶晶!
方才,縣主說什麼來著?
要那狗官,與他們同吃同住!
司槿星讓吳忠給幾個太醫,發放了手套與口罩。
一邊跟他們解釋這口罩的防護作用,一邊帶著幾人往帳中走去。
又將她與馮老大夫今日的觀測診斷,一一講給了幾人聽。
那院使方永志越聽越覺神奇,快步走到一個病患跟前兒,伸手掐脈,又問了排洩情況,頓感驚奇!
滯下之病,氣血俱傷,陰津幹竭,陽氣虛脫,最是難治!
他抬眼看向那白衣包裹的小女娃兒,只覺不可思議!
司槿星將營帳中的情形一一交代清楚,又給那排了血便的病患,查驗了一番。
見他便次增多,但只是輕微膿血便,也就鬆了一口氣。
只是為防他脫水,在那幾位太醫驚異的注視下,給他掛上了生理鹽水。
那人還在高燒未退,迷迷糊糊間,見無色的水通過那管子流進自己胳膊,頓覺驚駭,叫道:
“這是什麼怪東西!”
司槿星正要跟他解釋一二,忽聽賬外白熙稟報道:
“王妃,睿王妃來了!”
司槿星聞言,微微一愣,司槿月?
她不好好在家備孕,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