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聞言,看向林氏,笑著解釋道:
“二舅舅的意思是,這夏家女兒做出這等有失體統之事。
夏家自然沒臉,再與咱們結這門親事。
因此,那夏大人,不僅會親自上門,送回大哥哥的生辰八字!
八成還會求著三舅舅,莫要將今日之事,傳出去。”
林氏聽了這話,點點頭說道:
“事關女子名節,咱們自是不會亂說的。
只是,此事實在太險。
只差一點,那夏家小姐便成了咱們家的長媳,到時咱們藍府也要跟著沒臉!
真真是觸黴頭!”
韓氏聞言,將手中茶盞一放,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夏家的姑娘,這等丟顏面之事都敢做。
卻要咱們守口如瓶?這是何道理?
再說,此事說不得就有人瞧見,若傳揚出去......
夏家豈不認為,是咱們背信棄義兩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依我之見,直接不應下此事便是。”
她的話音剛落,便聽門房小廝在外頭稟報道:
“三老爺,夏大人在外求見。”
房中眾人聞言,紛紛對視,來的還真快!
司槿星卻看向藍向安,說道:
“三舅舅,我有件事,不知當不當講,卻又自己琢磨不明白。”
藍向安見她神色嚴肅,便問道:“何事?星兒但說無妨。”
司槿星望了眼門口,轉頭看向藍向安,說道:
“據那夏家小姐的言行來看,她與那劉家二公子,是兩情相悅的!
這劉家與夏家,皆是高門貴府,若做兒女親家,也是門當戶對!
起碼,對於夏家來說,算是高嫁的!
可為何,那夏大人卻不允?
難道,真的就只是看中了大哥哥?
這其中,是否有詐?”
藍向安聞言,不由與藍向筠對視一眼。
他眉心微擰,說道:
“星兒思慮深遠,提醒的對,舅舅會謹言慎行。
如今那夏雲馳正在來的路上,你們先回後院,這裡交給我與二哥。”
天色漸沉,司槿星卻沒留在藍府吃晚飯。
今夜,她還有事要做。
而與此同時,榮光街,丞相府,青玉軒。
劉陽風看著大夫出了院子,轉頭對站在邊兒上的小廝,呵道:
“你,隨我進來!”
那小廝,名叫阿吉。
是跟在劉昊興身邊伺候的,一聽老丞相這話,嚇得臉都白了,緊忙著便跟著進了屋!
劉陽風站在外室,指著內室床榻上的劉昊興,問道:
“到底出了什麼事!他怎麼會被打成這樣!你說!”
劉子琛見狀,忙從內室出來,上前扶著劉陽風坐下,說道:
“父親,您有話慢慢說!
興兒的傷都是皮外傷,養兩日也就好了!
您別動怒,氣大傷身,小心傷了自己個兒的身子!”
劉陽風坐倒是坐了,卻依舊一臉怒氣,直盯盯的看著跪在地上那小廝!
阿吉嚇得渾身一顫,將頭抵在地上,說道:
“回太爺的話,二公子是......是被內閣大學士,夏大人打的。”
劉陽風一聽這話,微微一怔,口氣稍稍緩和些,問道:
“夏雲馳動的手?到底所為何事?”
那阿吉一動不敢動,支吾著說道:
“因為......二公子與夏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