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出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女兒家出頭了?
我父親還在,你也還在,等你死了,我再出頭頂事兒也不遲!”
老太太一聽,頓時被氣得臉色鐵青,伸出胳膊顫顫的指向她,道:
“大膽!你這個口出狂言的忤逆不孝之女!”
司槿星無所謂的攤手,道:
“行了,要去府外,就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是又唱的哪出戏?”
老太太見狀,也不再說什麼!
她的目的,就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外面那些災星言論,順勢將她逐出將軍府!
近些日子,將軍與她的母子關係十分微妙,卻與這個大逆不道的女兒走的極近!
想來,正如三丫頭所說,這二丫頭定是在背後挑唆將軍與她的關係!
只要三丫頭離府,搬回京郊別院,兒子與她見面也就少了,便能緩解與自己的母子關係!
一行人朝著府外走去,司槿星瞥了眼老太太,笑道:
“老太太的腰腿,近來可好?”
那老太太一聽,頓時感覺腰痛又厲害了些,也讓她想起這二丫頭剛回京時,總是給她送些膏藥,十分好用。
可,如今,她卻是冷哼一聲,理都不理人。
呂媽媽走在老太太身側,低聲道:“二小姐,您之前那些膏藥可還有?”
此言一出,老太太登時怒道:“我用其他郎中的藥,也是極好的,無需多言!”
呂媽媽吃了癟,閉嘴不言,心中卻是暗暗腹誹道:
也不知是誰,前陣子譴人去二小姐的濟仁堂買那膏藥!
結果,那膏藥極貴不說,還不隨意出售,非要病患本人前去才行。
最終,老太太也沒能再買到那膏藥,旁的大夫不是開湯藥,便是膏藥不管用!
她也只能每日裡忍受著腰痛。
呂媽媽心道,也不知,她非要與二小姐鬧成這樣,是圖什麼?
將軍與她不合,又與二小姐有何干系?
沒一會兒,幾人也就到了前院,隔著一段路與一道牆,便聽到府外鬧哄哄的,咒罵聲,怨懟聲,動靜極大!
司駿山正站在門外,大聲解釋著:
“我的女兒,根本不是什麼災星,更沒有克父克母!
淮北災情更與小女無關,你們莫要信口開河,造謠生事!”
他率兵打仗時,可以一棒打死三個敵軍,不帶眨眼!
可此刻,他面對的是一眾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他似乎除了用嘴解釋,再無他法!
司槿星瞧著他為自己辯解的樣子,他如今終於開始相信自己了,可那又如何呢?
而門外的百姓,瞧見她終於露了面,卻似被瞬間點燃了!
他們高亢的喊叫著:
“災星滾出建州!”
“滾回京郊!”
“還我建州安寧!”
司槿星在府門臺階上站定,她擰眉望去,便見人群擠來擠去,不受控制的朝她湧來!
她揚聲道:
“你們如此衝動行事,莫不是受了什麼人的蠱惑?”
她聲音高亢,可那些人卻似沒聽到一般!
電光火石間,一道寒光閃過,迅如疾雷!
司槿星眸光一冷,那是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