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爺,我家先生本是要後日便要離開徐州。
為了你家老爺子都要改日子,所有原本定好的事都要跟著改,你如今還要為難我家先生是何道理?
我家先生本也不想被世人所擾,既如此,還請您離開吧。”
那裡正聞聲,到了嘴邊的話,也便說不出來了。
他看向自家老父親,見他不住的點頭,只得說道:
“那便依先生所言。只是家僕是否可以留在百福樓做個照應?”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將準備送往賈府的一萬兩銀票,遞了過去。
司槿星卻是看也不看那銀票,只是眼皮一掀,說道:
“我做事不喜被人監視,你若不放心,可每日酉時派人來看一下。如若不然,還是另請高明吧。”
那裡正見狀,忙擺手笑道:
“交給先生,丁某自然是放心的。那......那丁某便先行一步,不打擾先生做事。”
青蟬一抬手,對著那裡正做個請的姿勢。
那裡正坐到馬車中,撩起窗幔,隨手招來兩個下人,道:
“你二人在此盯緊了,一旦那二樓天字號的雅間中有異動,立即著人同知我。”
那二人應下,便轉身先後進了那百福樓。
司槿星站在窗邊看著里正的馬車離去,才看向那老爺子,道:
“老太爺,這病治起來有些疼,我先給你打些麻沸散,能防著你疼暈過去。”
那老太爺這些年可是被那腹痛折騰不輕,他忙說道:“好好,照先生說的辦就是。”
他說著話,便見那小先生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個管狀物,上面還帶著銀針。
他不禁問道:“先生,這是何物?”
司槿星示意他將手臂露出來,道:“這是我新研製出來的麻沸散,效果更好。”
青蟬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老太爺,說道:
“外面有兩個人,想來是那裡正留下的人。王妃,如今,要如何脫身?”
司槿星看了眼窗外,道:“你可以從這裡跳下去,你只管去巷子口等我便是。”
青蟬領命,她相信自家王妃的本事。
眼看著青蟬離去,司槿星也不耽誤,立即將那老爺子拖到了杏林雅敘的二樓。
她自己則換了一身女裝,才閃身出來,又貼近房門處,再通過杏林雅敘穿牆而過。
一身女裝的她,自然沒引起樓下兩人的注意,她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百福樓,又在巷子口與青蟬匯合。
待到她們二人回到宅院時,白熙便立即來報:“王妃,墨秋受傷了。”
司槿星聞言,立即道:“他如今人在何處?傷的可嚴重?”
白熙在前面帶路,擔憂道:
“王妃請往這邊走,他後背一道劍痕極深,似乎是中了毒,流血不止。”
一聽這話,司槿星腳下步子加快,又問道:
“早上,墨秋是去跟蹤那黃師爺而去,莫不是中了賈文生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