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決明聳聳肩,伸出了手指數道:“她?心狠手辣,兇殘惡毒,恩將仇報,老謀深算,口蜜腹劍,詭計多端……”
趙青木於是也跟著他扳起手指數著:“哇,原來你知道這麼多詞啊!”
蘇決明撇了撇嘴,不願與她逞口舌之快。
“怎麼你們二位說得好像不是一個人。”趙青木嘀咕道。
顧見春苦笑,這也是他那時不敢同對方相認的癥結所在。
小湄怎會是這般行事呢?
“小友,若是說霜華掌,老夫倒是知道一些舊事。”
“爹,您知道的可真多,怎麼不見您和我說說。”趙青木撅起嘴。
“同你說?你還是先把我教你的本事學會吧!”趙巧拙聞言又要伸手敲她頭,這次卻被她靈活躲開。她扮了個鬼臉,於是躲到了顧見春身後。
“還請前輩告知。”顧見春拱手。
看著那雙有些急迫的眼睛,趙巧拙嘆了口氣:“小友此次一別,倒是變得不穩重了些。”
“三年前,有人闖入來去谷,他聽聞老夫有一丹藥,能起死人肉白骨,於是來求藥救人。我看那昏迷之人經脈俱斷,氣息衰竭,料想她是活不長了,於是我拒絕了他。可他卻以為是老夫不願贈藥。於是便說,老夫方才把脈,身上已染霜華寒毒,若是不救這人,老夫就要給她陪葬。”趙巧拙失笑,“老夫試藥多年,何時怕過什麼毒,若是能救,老夫自然會救。倒真也不怕她這脅迫。”
趙青木從顧見春的背後探出頭來:“爹,你何時被下毒,怎麼沒聽你說起?”
“讓你知道,你能幫爹解毒?你還不得把爹的來去谷掀了。”
“那倒是......”她嘟囔了一聲,想到自己這半吊子的醫術,有些心虛。
於是趙巧拙接著說:“頃刻之間,這人就斷氣。於是他伏在她身上,竟放聲大哭。他一哭,我才看出,那竟是個女子。老夫看她可憐,於是問她,這人是她什麼人,她說這是她的師父,老夫又問她,她是怎麼死的。她說是被她一掌打死的。”
“啊?這也......”
“老夫行醫多年,生離死別倒也不稀奇,這徒弟弒師竟是聞所未聞。只是看她哭得傷心,老夫就不再多問。誰想到她竟反過來同老夫道歉,還要為老夫解毒,這姑娘倒是個能屈能伸之人。”趙巧拙笑了笑,“可是老夫並未中毒,這姑娘驚訝,張口就問老夫是如何解這霜華寒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