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一勾,有些新奇。
“呵呵…..是麼?”般若紫陽雲淡風輕地笑了笑,“不比中州字來得古樸凝練。”
“那倒是!”曾不悔得意點頭,雖然他是半句話都沒看懂,但對方誇他中州的物事,他便不能落了氣勢。
“兩位施主,我們是要去問劍山莊。”
般若紫陽笑眯眯地豎起手掌,俯身行禮道。
“小僧自扶桑而來,尋覓家慈蹤跡。正逢山莊大喜,聽聞家慈行經此地,小僧便特地前來賀喜,順便探尋家慈所在。只是我二人並未受邀,這才出此下策……讓施主見笑了。”
“如此,興許我們可以同行,兩位也不必費這周折……”顧見春瞭然,這兩人也並非是什麼兇惡之輩,且方才仗義出手,是有恩於他。又聽說他跋山涉水,是為尋母,這便又多了幾分好感,更是不疑有他。
他三拜問劍山莊,自是知道問劍山莊之人皆是心高氣傲,慣會折煞那些籍籍無名之輩。不過這倒也難怪,畢竟是天下第一莊——若是誰都能進,恐怕那問劍山莊的門檻都要被踏破…….
“同行?”曾不悔狐疑道,“怎麼個說法?”
“哦……”顧見春恍然,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上面帶著問劍山莊的印信——問劍。
“在下正是受邀來問劍山莊赴宴,若是兩位不嫌棄,可與在下一道進莊,也好過再等回信。”
曾不悔將手一擺:“那倒不必了。小爺可不喜歡和別人一道。”
如今這蠢和尚正被那扶桑刺客追殺,還不確定那“道”什麼來著的扶桑王子走了沒走。此時貿然結伴,萬一遇上心懷不軌之徒,又是一樁麻煩。
再說了,還不知道問劍山莊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地方呢!
必須是,一定是……
曾不悔在心中默默求神拜佛——
如若不是,他這歸期又是遙遙。
般若紫陽怎會不知他心中所想,卻是瞭然一笑:
“曾施主說得有理,既然是顧施主受邀,那我二人也不好跟上同去。顧施主的好意,小僧感激不盡。”
“有悔師父說哪裡的話?師父方才為我幾人解圍,才是俠義心腸,在下還要多謝有悔師父才是!”
“唉——你們就別謝來謝去了,聽得小爺好生心煩!”曾不悔擺了擺手,“和尚,信也寫完了,走不走?”
“曾施主,請——”
般若紫陽笑著地行了一禮,這便與兩人辭行。
“顧施主,趙施主,再會了。”
曾不悔卻懶得與他們打招呼,大大咧咧擺了擺手,抬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