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再交給子文與諸葛竦,那鍾會可謂是半點都不放心。
一念之差,鍾會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但張華卻笑了笑,轉眼間便勝券在握道:
“主公何須捨近求遠?我有一計,自可讓主公不費吹灰之力,便可立這寸進之功,或許,還可一定程度上打消司馬家對您的疑慮。”
“哦?”
碰...
聽到這裡,鍾會朝門外的侍衛使了個眼色,很快,門口偷聽的二人便被丟了出去。
鍾會這才微微頷首,示意張華繼續說下去。
而被丟到一旁的諸葛竦和子文就差點抓狂了,二人幾乎是抓耳撓腮,很想替鍾會辦成此事。
但很明顯,在毋丘儉的事情辦砸後,鍾會雖然對二人是一如既往的信任,但明顯是多了幾分嫌棄。
張華見狀,這才繼續開口道:“主公只需讓嵇康前往令狐愚處祭拜,此人便會自己尋來求見主公...”
說到這裡,看到鍾會面露思索之色,張華笑了笑繼續開口道:
“令狐愚一事已過去多久,主公此舉雖然貌似大逆不道,但所謂時也,勢也,嵇康本為名仕,此舉必將引起司馬昭的懷疑,而主公便可如此這般...”
張華又交代瞭如何通過嵇康禍水東引把本來鍾會將會遇到的禍事轉給夏侯霸,再如何讓竹林七賢全部拖下水,以此引開司馬昭的注意力。
最後又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馬隆吸引過來併為自己所用。
此計甚至稱得上歹毒,既是算準了司馬昭的心態,馬隆對這祭拜之物中機械圖紙的好奇,嵇康對鍾會的言聽計從,還算好了當時的地形,天氣。
不可謂不完善,最主要的還是鍾會足夠的禮賢下士,若是寸功未立就拿如此好處,張華可謂是心中有愧,這才為鍾會算的面面俱到。
哪怕是鍾會自己,恐怕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如此良策,不由得嘖嘖稱奇。
鍾會微微頷首,又開始和張華商議此計的細節,例如圖紙是如何通過羊祜從夏侯霸處得到,又如何落於嵇康之手且為馬隆所知,嵇康又為何要去拜訪令狐愚。
以鍾會如今的名望和勢力,做到這些並無太大難度,而通過張華的謀劃,就算是查最後也會和羊祜以及嵇康甚至竹林七賢扯上關係,而這些人,無不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沒有足夠的名頭根本不能輕舉妄動,更何況,羊祜和司馬家還是親家,可謂是鍾會並無絲毫參與,卻無不插手。
大概半日過去,在鍾會給張華安排好離開後,子文諸葛竦二人抓耳撓腮的前往張華面前請教時,卻被張華兜了半天圈子,最後繞來繞去什麼都沒問出來就離開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牙癢癢,恨不得把張華抓起來揍一頓,不能打鐘會還不能打你這個新來的少年郎麼?
也不知道鍾會看中他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