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絕非蠢材,再加上她與魏帝曹芳的矛盾。
根本不可能欺騙自己,那麼,便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從中作梗。
這個人,會是鍾會麼?
不知不覺間司馬師視線中彷彿出現了一道蔚藍的衣鎧,那人神色風華正茂,只是眼中頗為平靜,卻不知不覺間,讓司馬師暗暗心驚。
“報,之前放置鍾會府邸的細作回來了,說帶回來了重大軍情。”
司馬師心中一寒,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似乎自己忽略了什麼,好像,誰正在暗處盯著自己,那種陰冷的窺視感讓他簡直不寒而慄。
“將,將軍!”
侍女神色極為喜悅,雙手呈上了一塊碩大的玉石,玉石雕琢的龍頭栩栩如生,可見其雕工之精湛。
但司馬師卻並未因此生出半分歡喜,而是心中一寒。
自己未曾於太后處得到璽綬的事情人盡皆知,更何況,此物根本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再加上司馬師從未想過拿走璽綬,若是此刻出現在自己府邸,那麼,他簡直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你從何處得到的此物?”
司馬師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侍女卻得意洋洋的不知死活道:
“皇帝贈予我的一處偏遠宅府裡,收拾衛生時候發現的,將軍,這是不是說明...”
啪...
司馬師終於無法忍受,一個巴掌將其扇飛。
撲通...
侍女頓時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出氣多進氣少,顯然是快沒了命。
而司馬師的雙眸中近乎是怒火中燒,咬牙切齒道:“士季!”
“啊切。”
在營帳中鍾會摸了摸鼻尖,隨即無奈的摸了摸後腦勺,輕笑:
“不知兄長此時有沒有收到我獻上的那份大禮。”
在司馬師的逼問下,得到了侍女出宅院時未曾受到過半分阻攔,簡直如同出入無人之境後。
司馬師氣的差點又當場吐血三升,這計策不可謂不高明。
只是,只是他從未想過,鍾會早已知曉,卻始終按兵不動。
這讓司馬師眼眸中的神采頓時又黯淡了幾分。
鍾會,是不是,從來就沒把他當過兄弟...
但事情絕非不能補救,司馬師咬了咬牙,頓時打算讓人將璽綬派遣死士神不知鬼不覺的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