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此刻的屋中僅僅只有鍾會和子文二人。
而子文卻是連眼睛都未敢睜開,在這間屋中,擺放著各種橫七豎八的木樁。
木樁底下甚至放置好了轉輪和扭動的關節,唯一的特點便是碰到物體後便會自動暫停。
而子文近些時日則是一直在其中,其意義則是為鍾會把門。
所以這也導致張華等人產生了誤判,鍾會哪有時間去發洩私慾,那些血液的來源多半出自鍾會本身,以及子文幫忙處理傷口時落下的傷痕。
等到得到鍾會的暗示後,子文這才勉強睜開眼睛,擦拭完木樁上的諸多血跡清理完雜物後回到門口,示意鍾會可以進去了。
鍾會這才微微頷首,隨即一個閃身進入了屋內。
嗡...
而子文則是在與此同時閉上了木門,同時啟動了機關。
嗖...
首當其衝的便是一枚粗糙的木片,說是粗糙在經過無數次的更改其實也僅僅次於磨出刃的鐵片而已。
唯一的差別便是這些木片曾浸泡於藥草,所以落下傷痕也會存在一定的治療效果。
這也是鍾會經過無數次試驗得到的成品。
木片幾乎是擦著鍾會的臉側飛去,鍾會向左閃身,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這一擊,緊接著底下的木樁便開始轉動起來,朝著鍾會的下盤砸去。
若是文鴦看到此情此景,便會明白,自己輸的不冤。
而且鍾會連樂廣幾人的反應都算到了,而給出的方案一方面是為了敲打幾人,另一方面則是以此牽扯幾人的心神,如此也就沒有時間精力以及膽量去關心鍾會的動向。
嗡...
鍾會直接憑空躍起,在空中一個標準的一字馬避開了這針對下盤的掃蕩攻擊。
而緊接著,又是三枚羽箭從天而降,直接從額頭上方的縫隙間飛出朝地面直射而去。
但對此鍾會也並未顯得有半分慌亂,直接就著木樁上方的橫截面作為著力點緊接著就是一個後空翻完美閃避。
歷史記載中鍾會的個人勇武極為晦澀,所以此刻的鐘會便是拼盡一切來補足這塊短板。
為了學劍術請來的師傅覺得其天賦不夠,卻忽略了那被其更改的面目全非的劍術中顯而易見的殺機。
其實光是鍾會練習時扎馬步的時間和毅力,便已是少有人能與其比擬。
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和淤青,這不足以為外人道也的勤學苦練中藏下了多少苦楚和汗水,正如孫子兵法所言:真英雄,無故事。
因為所有的刻苦和艱難都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而別人所能看到的卻是其擊敗文鴦是那般的如同兒戲和輕而易舉。
所以別人能看到其舉手投足間便能彈奏出驚豔於世間的樂章,卻看不到其為何需要千載一時,才能鼎足而立。
因為真正到了那一天,你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則正是此理。
一切起勢的根本,有多算勝,少算不勝,也有你事先早已做好了充分大量的準備。
文鴦以為自己憑藉個人勇武便足以碾壓鍾會,卻不知道鍾會早已活在了他的想象之外。
說直白點便是此刻的鐘會不可戰勝(沒有露出破綻),而文鴦可以被戰勝(破綻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