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鐘會就在身邊,他提及舊主也多少存了幾分表忠心的含義,至於接下來自然要交給鍾會。
魏舒一向極為擅長明哲保身,自然知道什麼是過猶不及。
更何況,鍾會此人極為顧忌手下人結黨營私之嫌,樂廣又是剛剛立下大功,此番並不太清楚如今鍾會手底下的格局。
而這個自然應該通過鍾會自己來解釋,自己若是開口,自然有逾越的嫌疑。
鍾會見狀,眼眸微微眯起,看了魏舒一眼。
後者瞬間冷汗浸溼了脊背,隨即看向樂廣並開口解釋道:
“若是伐蜀之戰開啟,荀勖或許會推薦衛瓘為監軍,這一點不得不防,而若是讓傅嘏去橫插一腳,那或許會打亂其全部部署。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如今以荀勖之前偷他寶劍的事,所以如今他說的話司馬昭未必信。
“至於阮籍,如今在我看來最多能借用的,不過是其身為竹林七賢的名聲而已。”
聽到這話,魏舒頓時眼光躲閃,知道此事牽扯甚廣,而以鍾會的洞察力,他也怕自己如今再開口將會弄巧成拙。
而樂廣則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起魏舒,最後笑眯眯開口道:
“陽元,你怎麼看。”
很顯然,樂廣並不知道關於鍾會和他侄子之間那複雜的關係,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此事牽扯到了司馬昭,怎麼看這都是深陷的泥潭。
本來鍾會都不再追究了,結果樂廣一開口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頓時魏舒瞪了樂廣一眼,而鍾會顯然也無意於此事上糾纏直接開口道:
“我曾偷過小侄子(荀勖)的一把寶劍,後來司馬昭很喜歡這把劍就讓他拿了去,後面我那小侄子又把劍偷了回來,嗯,他是從司馬昭府中偷回去的。”
而聽聞此言樂廣一臉淡然,神色玩味,魏舒卻彷彿準備好了摩拳擦掌,就等鍾會離開好和樂廣幹仗。
而見此情景鍾會則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了二人,然後隨意交代了些軍中細節和關於文鴦兄弟的安頓後便推門而出。
而鍾會才剛剛邁出兩步,便把額頭貼在門邊,開始聽裡面發出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