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鍾會一身蓑衣,帶好斗笠,隨即打開門中的府內的暗道,臨行前將張華喚至身側,張華卻是滿目愕然,首先是不明白為何府邸會有如此地道。
而另一方面,則是不知為何鍾會竟要如此打扮,只能滿目茫然。
鍾會倒是未曾有半分遮掩,直接開口道:
“以魏舒之才,近些時日的的事務已經漸漸接近尾聲,你大可全部交接給他,然也需時刻觀其志,倘若其志不在此也無需為難直接放行。”
這下倒輪到張華錯愕了,因為鍾會從未有過如此寬宏大量,簡直宛若改了性子。
以往面對馬隆時可是不能為我所用則直接殺之。
而面對魏舒卻是如此堪稱推心置腹,又絲毫未曾起迫害之心,倒是讓張華心中頗有幾分嘖嘖稱奇。
似若是看出了張華心中的疑惑,鍾會直接開口道,只是腳步未停。
“魏舒和你一般出身寒門,身後暫且無任何勢力的牽扯,所以其和馬隆,王裒,諸葛竦三人在這點上寸有本質差距,所以只要其心中對我等沒有惡意,倒是暫且無需過多憂慮。
“而另一方面,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只能掌管總方向不出紕漏,細節上的誤差,也顧不得了。
“對了三日後記得在這個時間過來,或許一切早該塵埃落地。”
此言一出張華自是滿目愕然,鍾會這說的哪裡是用人之道,甚至不是用兵之法,而是寸寸盡在掌握的人心。
仿若牽線木偶一般,對於其他人,鍾會只需計算其動作,彷彿有了固有的公式一般,便能肆意操縱其言行。
然哪怕是心知肚明張華也只是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直到如今,鍾會的言行舉止仍舊非其所能推演。
或許正如古語所言,其中正不可測,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倒是隻需要蕭規曹隨便可,也算省了幾分心力。
只是諸葛竦那邊...
想到這裡張華倒是心裡頗為頭疼,因為此人真的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而鍾會才剛剛踏入密道中其中頓時便是火光大亮,而馬隆卻早已在其中等候多時。
見鍾會到來倒是沒有絲毫意外,只是瞥了鍾會一眼,視線便馬上移開,繼續停留在鍾會之前贈予的圖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