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覺得自己不夠忠心?還是另有原因,鍾會不得而知。
看到賈充仍舊擱對面端坐著,一副老神在上的悠然神情,端坐在下位的子文差點起身給他揍一頓,若非還未有半分動作前便被馬隆按住了,此番早已把這裝逼的貨打趴下。
而注意到二人小動作的賈充則更是嗤之以鼻,早就聽聞鍾會麾下無人可用,盡是些雞鳴狗盜之輩,此番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如此齷齪之輩所擁立之人,其才幹可想而知,賈充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司馬昭卻會對鍾會如此重視,甚至派遣自己前來詢問鍾會的意見。
但很顯然,若是去見諸葛誕,那賈充肯定會畢恭畢敬的,畢竟那可是手握兵權的實權大將軍。
但眼下之人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尚書郎,那麼,自然打心底不會升起幾分重視,甚至還因為鍾會的待客不周,心中頗有幾分埋怨。
此番舉止,更是想給這個不尊重自己的小小尚書令下臉。
鍾會卻是此刻已經稍稍閉上了眼睛,雙眸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終於,賈充在耍夠威風開口了:
“士季,我等及天下有志之士皆望當今天下,天子有德者居之,不知士季意下如何?”
聽聞此言的子文和馬隆幾乎的感覺天塌地陷,頓時目瞪口呆,視線不約而同的匯聚在了鍾會的身上。
鍾會輕笑,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即開口道:
“將軍真乃大魏之棟樑。”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子文和馬隆冷汗直冒,端坐於上位的賈充更是被茶水嗆到,被侍從拍了很久才舒緩過來。
子文當時眼前一亮正想以幫其舒緩的名義給賈充敲一計悶棍,若非被馬隆拉住就真的動了。
可是偏偏馬隆力氣極大,按在肩膀上的手讓子文動彈不得,不由得滿目憤恨的看向馬隆。
馬隆搖了搖頭,什麼話也沒說。
“士季,你,你欺人太甚!”
碰...
賈充氣的摔了茶杯憤然離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到賈充離去很久,馬隆這才上前詢問道:
“主公,你...”
一臉的欲言又止,卻清晰的表達出了想要表達的全部含義。
鍾會也未有隱瞞,放下手中的茶杯直白說道:
“便是我說可行,你覺得司馬昭可信?”
馬隆略作思索後點了點頭,眼中卻佈滿疑慮,顯然鍾會的話並不能使其完全安撫,只是暫且舒緩了心中的疑慮。
而此刻門外斟酌之人卻早已躍躍欲試了,得到鍾會允許進來的指示後幾乎是破門而入,脫口而出道:
“多虧子文將軍的一番剛勇,此患暫緩。”
此言一出馬隆頓時感覺眼前一亮,摸了摸鬍子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
鍾會神色平靜,端起面前的茶水又喝上一口,似乎什麼都未曾發生一般。
唯獨子文一臉茫然,顯然一點都不清楚這幾個人在打什麼啞謎,但又不好再開口去問,頓時憋的格外難受,一臉奇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