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以說如今鍾會拿到的已經是彙總後的最終版本。
以凡人之軀和凡人之智能做到這一步簡直不敢想象,而在這一刻,鍾會在張華的心中瞬間變得無比高大,甚至宛若神明。
而這也直接導致鍾會之前的強化訓練計劃完全擱淺,因為張華隔三差五就拉著他去破解情報的機密,而最讓張華怒髮衝冠的是。
換書了!竟然換書了!
這天殺的,自己好不容易學會了如何在春秋左氏傳中尋找關於文字的破譯工作,這才沒幾天,情報的參考文獻竟然變成了史記。
這便意味著之前勉強能破譯的文字現在完全需要從頭學起,以至於張華這次直接怒道:
“主公,您能不能另請高明。”
因為最近的破譯工作,張華只感覺自己腦袋嗡嗡嗡的,彷彿一堆蚊子正在自己面前亂飛,怎麼趕都揮之不去。
鍾會卻無可奈何的翻了翻眼皮,看著這進度頗為緩慢的情報工作沒好氣道:
“那要不,交給樂廣來辦。”
一聽這話,張華瞬間跟炸毛的貓一樣渾身一顫差點就直接從椅子上蹦起直接應激反應道:
“不行,那肯定不行,還是我來吧。”
顯然是被之前文鴦的事嚇怕了。
而每次到這裡結果鍾會都頗為滿意,笑的格外不懷好意:小樣,還怕拿捏不了你。
於是張華恨得牙癢癢時候便會拉著樂廣來背書,時不時抽查春秋左氏傳還有史記中幾個典故要樂廣背給他聽。
雖然樂廣無數次發出抗議,但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魏舒跟沒聽到一般,王裒直接上前鼓掌,高聲稱讚張華這是一個很好的決定。
在文鴦之事後,樂廣自然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請鍾會做主。
於是只能眼巴巴的看向張華,但在後者那慘兮兮卻又略微有些猙獰的目光中只能無奈低下頭去,從此聽天由命。
不過有一說一,在樂廣背誦了春秋左氏傳以及史記後張華的破譯工作倒是一日千里,但這其中樂廣遭受的苦楚和悲痛暫且不提。
(樂廣: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麼?)
(張華:話說文鴦之亂時。)
(樂廣:停停停,我背,我現在就背{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