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鍾會滿目的火熱和貪婪,那自然是一臉見了鬼。
於是他逃他追,他無路可退。
直到被鍾會幾乎是五花大綁的綁上了馬匹,頓時鐘會拿起樹葉吹了個口哨,提著綁的死死的張華,朝著營帳的方向一路疾馳。
張華面露苦色,咬了咬牙詢問道:
“壯士為何要置我於死地,茂才不知曾於何處得罪過壯士。”
鍾會神采飛揚,幾乎是眉飛色舞道:
“我只是喜好你的才能罷了,至於為啥五花大綁,誰叫你跑的那麼快,若非隨軍幾年,還真的不能把你綁起來。”
張華幾乎快哭了,先不說自己走後羊群怎麼辦,畢竟本來就是凶多吉少,但可惜了家中的父親,又該何以為生?
很快,在快到達目的地後,鍾會將張華鬆綁,示意兩個士卒看管,這才安排子文和諸葛竦去處理後續的工作。
畢竟,這兩傢伙能做的怕是也只有這些小事了,大事根本幹不了,鍾會可不想二人又說張華跑了把人頭帶了回來。
那鍾會可能就整個人都麻了。
一日後,張華在得知鍾會的目的後,倒是並未再多出幾分抗拒。
畢竟,他志向遠大,本就不願碌碌無為一生,誤會解清之後。
鍾會好酒好菜的招待張華,神色卻頗為豁淡:
“那麼,小先生,對於會之前所言,先生意下如何?”
“可是,我那些羊...”
鍾會所描述的前景極為廣闊,光是每月給予的俸祿,他養羊一年怕是都賺不回來。
得知鍾會的身份他倒是不認真鍾會在騙他,雖然二人的相識有些小插曲,但養羊路上本身便多少有幾分風餐露宿,倒也不會刻意在乎。
尤其是在這個時代,有人能如此稀罕自己,比起之前所受到的驚恐與驚嚇,更多的,卻是一種受寵若驚。
因為鍾會更是承諾可以翻閱一切包括鍾會自己書房中的古籍,這一點,更是整個三國時期都極為難得的。
唯一的猶豫,那便是怕羊丟了,以及給自己的父親找麻煩什麼的。
似乎是看出了張華的顧慮,鍾會喝了口茶水繼續開口道:
“小先生無需多慮,您所擔憂之事,我手下自然會有人幫您處理,您目前所需要的,只是時不時回答我幾個戰略與決策上的問題。”
“茂才,定當不負主公所託。”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華還能擔心什麼呢?
這個時間的張華還剛剛二十,可謂是年少氣盛,更沒有羊祜那麼多花花腸子,所以,他對鍾會的感觀自然便是恩同再造。
所謂得主公器重,吾必盡全力,也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