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憋的很難受。
看著這樣的霸總,歐陽一本竟莫名其妙生出了幾分憐愛,他決心救場,於是插話道:
“我想,會不會是女鬼在祭祀她自己呢?”
“民間有這麼一種說法,含怨而死的厲鬼會滯留世間,不斷重複死時的場景。所以女鬼很可能是當初被人分屍,然後她在玩家身上覆刻自己的死狀。”
說著,歐陽一本指了指那顆骷髏。
“這就是證據,我們在房頂的夾層找到的。”
忍著恐懼,將骷髏捧起:“看,這裡還連著脊髓。如果說斷首這種死法還算常見的話,那麼把腦袋連著脊髓從身體中旋出,就不應該是單純的巧合了。”
“就是這樣。”寸頭霸總笑眯眯地讚許道。
接著看向其他的“笨蛋玩家”,面色一沉:“因此,我需要你們把女鬼剩餘的骸骨全挖出來。”
“這樣,無論是拼湊出一具完整的屍骸,超度女鬼。還是挾屍自重,威脅女鬼,主動權都在我們這邊。”
就這樣,玩家們被使喚著去幹活。
而歐陽一本被分配了監工的活計,防止有人偷懶,或者有人過於廢寢忘食,以至於在太陽落山前沒能及時回到小屋。
與此同時,二樓盡頭的房間。
落羽喝了口熱茶,喟嘆:“這批玩家的表現不錯呢,特別是那個寸頭小哥,聰明有魄力,我還挺欣賞他的。”
某個男人的臉頓時臭了起來。
“咳。”另一個男人摸著不多的良心,暗示地看了落羽一眼,“不合時宜的欣賞有時也是一劑毒藥。”
落羽瞪他:“你才有毒,我那是發自內心的讚揚。”
某個男人的臉更臭了。
“啊。”落羽忽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被冷落在角落裡的臭臉男人,“我出門時忘記好像給小黑加狗糧了。你回去看一眼,順便把狗糧加上好不好?”
“不好。”果斷的拒絕。
……怎麼突然之間氣成這樣?
皺了皺眉,落羽放下茶杯,“蹭蹭蹭”跑到他的身邊,抬臂勾住後者的脖子,笑得格外清甜:“好嘛,最喜歡你了。”
撒完嬌,不客氣地親了上去。
默默圍觀的第三者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糧,他面頰抽了抽,捧著搪瓷杯自覺地躲到無人在意的角落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