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精力都被抽去了一般,手腳發軟,一點兒使不上勁。
這樣便最好了。
只有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信徒蜷縮在她唯一神明的腳下,從古至今,從來便是如此。
神廟終於迴歸於靜謐的夜晚中,與此同時,木屋的玩家卻迎來了他們的劫難。
強大如“瘤”,一路逃至木屋,它身上的傷口也只好了一半。
遲璇尾隨其後,不由動起心思。
“它現在很弱,要不我們直接動手殺了它?”
遲璇舔舔唇,露出一個興奮的笑來。
這怪物一看就和村裡的祭祀大典有關,在這裡殺了它,說不定就能完成“破壞”祭典的任務,成功通關遊戲。
在遊戲第一天就成功通關,系統的獎勵必然不菲。
相比於遲璇的興奮,宋至表現出了相當的剋制與冷靜。
“第一,殺死怪物不一定就能通關遊戲。”他分析道,“第二,我覺得遊戲不會出這麼大的空子讓我們鑽,剋制怪物的線索顯然就在村長手中,那才是我們解決遊戲的正常路徑。”
“當然了,我不反對冒險。”宋至看向遲璇,他的鏡片反射出森冷的寒光,“但是你認為憑我們兩個,就能打敗這隻怪物嗎?”
“不能嗎?”遲璇反問。
就“瘤”在神廟的表現看,它似乎很弱。
宋至輕笑著搖搖頭:“首先,它受遊戲機制的保護,這一點上我們玩家處於天然劣勢。”
“其次,它之所以會受這麼重的傷,是因為出手者是那尊神像。你認為我們的力量已足以比肩那尊神像嗎?”
“不。”宋至的語氣沉了下來,“神像的力量……哪怕我們再通關幾十場、甚至幾百次的遊戲也難以匹敵。”
“這也是我為何判斷神像的立場是中立的——遊戲不會讓如此強大的一個存在站在玩家的對立面,否則,絕不可能有人能夠通關。”
“那……好吧。”遲璇冷靜下來,“還是謹慎些,繼續觀察它的動向再說。”
兩人談話間,“瘤”已經來到了木屋二樓。
打著響鼾的李德莽驟然睜開眼睛,摸出綁在腿邊的匕首,悄悄靠在了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