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翊挑眉,故意刺他道:“既然如此,不知我們是否能得到一些小小的酬勞?”
“你的要求太多了,客人!”浣酒驀地收斂起笑容,板著臉命令道,“現在,把柴火放到廚房裡吧。”
趙翊睨他一眼,拿腔作調:“遵命,我的主人。”
張奇悶悶地笑了一聲。
他抱著柴火大搖大擺地向廚房走去。
房間裡,落羽和王杉都神色凝重,絲毫輕鬆不起來。
兩個男性玩家還不知道,他們的意外遭遇起始於王杉隨口說出的一段話。
那段話裡,王子被馬伕營救的戲碼已然上演過了。
接下來就是……
森林裡的妖怪。
落羽掃了眼庭院的鐵門外菸遮霧繞的濃密森林,森林是憑空出現的,與湛藍天空格格不入的煙霧也是。
王杉說過的話一一化作現實。
那麼想來,妖怪也肯定會出現的。
吃過早茶,浣酒嘟囔著要回臥室睡回籠覺。
作為被他唯一“偏愛”的公主,落羽被他指揮著上樓陪同。
小屁孩真討厭。
落羽在心中抱怨,但表面上還是要彎出甜甜的笑來,牽住浣酒的手前往二樓——
她其實不想笑的,可是浣酒卻說只有幸福快樂的人才能當公主,如果她一直垮著臉的話,他就要剝奪她的公主身份。
潛臺詞是:必須笑,不然就把你噶嘍。
落羽眼淚嘩嘩的往心裡流,只好用僵硬的微笑來表達自己的“幸福快樂”。
真的幸福嗎?
一點也不!
二樓,走廊上鋪著與會客廳同樣款式的地毯,悶熱厚重。
左邊是貼滿牆紙的牆壁,牆紙上繪著紛繁複雜的花葉圖案,細看之下,宛若花海捲起的團團旋渦,讓人感到不安。
右邊則是一字排開的幾扇房門。
浣酒的臥房在從右至左的第二間。
“那是媽媽的房間。”他指了指相鄰的一個房間,“這是我的。”他又指了指身前的那扇房門。
“幫我開門吧!”
鑰匙就插在鎖孔裡,落羽輕輕一擰,門便開了。
推門而入,浣酒房間裡的主要傢俱是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所有的傢俱、牆壁、地板都被裝飾以明亮的粉色、黃色和藍色。飽和度極高,刺的落羽眼睛疼。
一進房間,浣酒便“噠噠噠”跑到了床上。
他對落羽招招手:“過來,你要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還不忘提醒,“對了,記得把門關上,我怕吵。”
落羽認命地關了門,去給小屁孩做哄睡保姆。
她剛一坐下,浣酒身上的氣質就變了。
變得怎麼說呢……
有點猥瑣?
落羽不是很想用“猥瑣”這個詞語來形容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可是當一種類似成年男性的審視神情出現在浣酒那張圓鈍稚嫩的臉上時,她止不住會這麼去想。
“好了,睡覺吧。”她裝模作樣地拍了拍浣酒的後背。
浣酒卻睜眼直勾勾地看著她:“我想你抱著我睡覺。”
落羽哄睡的手一滯,好險沒直接打向浣酒的屁股,狠狠地揍他一頓。
小屁孩。
人不怎麼樣,想法還挺多。
落羽冷笑:“不行,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應該學會自己獨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