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以這個遊戲世界的背景來看,不應該出現具有如此強大力量的NPC才對。
遲璇長時間沒有出聲,落羽不由疑惑:“怎麼了,遲璇。你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嗎?”
遲璇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她暗示地掃了落羽身側的男人一眼:“要不還是讓孫恆……”
落羽嘆氣。
她明白遲璇的意思了。
就好像不希望她與趙翊走得太近一樣,遲璇同樣不希望她與這個NPC走得太近。
遲璇是在擔心她的安危,她知道。
落羽微笑:“不用擔心,我明白的。”
她明白自己可能會遇到危險,她明白僅憑顏值就認定一個人的好壞過於主觀任性。
她承認自己性格上的缺陷。
她做出選擇,並會自己為此負責。
“我清楚地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我不後悔。”落羽對遲璇搖了搖頭。
更何況,這個鐵警NPC看著又不是很強的樣子。
遊戲進行到現在,他也就是對著孫恆和那些怪物虛張聲勢了幾句,根本沒起什麼作用。
落羽沒有將怪物們忽然的自相殘殺與鐵警聯繫起來。
她甚至想,終於能在遊戲世界裡遇到一個可以隨便調戲的嬌軟美人了。
既沒有落神那樣強大,也不如監區長那般手握權柄,更不像青崗高中的包子小哥那樣鬼神莫測。
就算他真的有不良居心,手握骨哨的落羽也一點不帶怕的——實在不行,讓小黑出來把他吃掉就行了嘛。
遲璇是不知道落羽心中的這些彎彎繞繞。
她看著落羽嚴肅的神情,聽著落羽凝重的語氣,愣是從落羽身上看出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感。
沒救了。
這人真的沒救了。
“那……你走吧。”
遲璇心如死灰地對落羽擺了擺手,滿臉寫著“事已至此,多說無用,自求多福,好自為之”。
果然,有些事情只適合落羽這種特殊的人才去做。其他人,哪怕只是試圖去理解都會覺得很困難。
落羽的話落在邪神耳中又是另外一番意思——
她竭盡所能地靠近祂。
做出了必死的覺悟,哪怕墜入深淵,也絕不後悔。
果然,她是獨一無二的。
有別於任何人類,唯有她會為祂獻上最為純粹的信仰。
即使她從未知曉祂在不同遊戲世界中的身份,她也每次都會堅定不移地靠近祂、走向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