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話都不打草稿的嗎?像這種醜的沒有絲毫價值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落神?!
“這、這是……”
王大爺被落羽的怒意驚訝到了,他磕巴了一瞬,好久才反應過來自己才是優勢的一方。
他把眼睛一眯,恨恨道:“這是落神的賜物,是落神的象徵。我們敬畏它,與敬畏落神同樣虔誠。”
“你放屁。”落羽不留情面地嗆了回去。
這年頭什麼醜東西都能代表落神了?落神祂知道嗎?落神祂允許了嗎?
一來落羽是確實生氣王大爺的胡說八道。
二來她也是想多拖延一會兒時間。
因為在憤怒力量的趨勢下,落羽驚異地發現,她的手指居然可以微微移動了。
所以她才一邊氣勢洶洶地與王大爺論戰,一邊蓄力去取戴在手腕上的骨哨。
落羽與王大爺爭辯了好幾個來回。
“瘤”越來越近,與此同時,她也攥住了骨哨緩緩上移,只要最後一個抬臂就能吹響。
後面的村民等的不耐煩了。
“快讓那東西把她吃掉!”
“一個外人,沒有資格質疑落神大人!”
“快點兒,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什麼?暫時處於安全境地的宋至默默思考著村民們的話。
村民們的目的難道就是想看怪物吃人嗎?他們舉行這個邪惡的儀式,就是單純發自信仰的力量?
可若果真如此,落神的立場為什麼又這麼模稜兩可呢?
宋至回想著他在落山古村的種種見聞。
思考間,王大爺方才的那段祭詞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日月更迭、新舊交替,落神賜予我們新的生命。”
宋至眼睛一亮。
難道……
“她在搞小動作,快點制住她!”村民中忽然傳出一聲大喊。
落羽心下一凜,她也不裝了,用盡所有的力量將骨哨送進嘴中吹響。
小黑憑空出現在她與怪物之間。
它的出現打破了規則對落羽的控制,在察覺到自己可以動彈之後,落羽想也沒想,拔腿跑向祭臺後的盛典。
越過小黑時不忘叮囑一句:“保護好自己,打不過就跑。”
壯志雄心準備血戰怪物的小黑愣了一瞬,疑惑地歪歪腦袋:“嗷嗚?”
場面亂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