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洗完啦。”她佯裝鎮定地轉身,“洗完就快點過去吧,我要準備休息了。”然後毫不留情地趕客。
“我叫楚河。”他沒說走也沒說不走,而是對著落羽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落羽眨眨眼睛,乾巴巴地回道:“我叫落羽。”
“呃……你可以回去了嗎?小、小楚哥哥?”
楚河答非所問:“以後不要用那種語氣說話了。”
他聽了會莫名感到煩躁──
識海中一縷陌生的情緒不安分地盪漾著,想要宣洩卻不得出口。
落羽愣神許久才反應過來楚河指的是什麼。
她之前夾著嗓子,矯揉造作的那幾聲呼喊……居然被這個男人給聽見了。
丟人。
落羽一張臉瞬間爆紅。
“不、不會有下次了。”她保證。
保證完還記得不忘初心:“那什麼,你可以走了吧?”
楚河這次沒說話,而是深深地盯著她看。
落羽被他盯的渾身發毛,下意識搓了搓胳膊:“那個……”
楚河卻突然打斷她的發言,反問:“你不記得我了嗎?”
這話問的。
難道她應該記得他嗎?
落羽擰起眉頭:“我怎麼可能……”忽然又靈光一現,試探問道,“第、第四候車室?”
不會吧,他不會就是那個鐵警吧?
不同的遊戲世界之間還帶聯動的嗎?她可沒聽說過這件事。
落羽希望楚河堅定快速地否定她,卻沒想到對方孺子可教地點點頭:“記得就好。”
……居然真的是。
落羽一噎,尷尬地笑笑:“那還真巧啊……你是回來休假的嗎?沒想到我們居然成為了鄰居。”
“不是休假。”楚河打斷她,“我被辭退了,現在沒有工作。”
“誒?”落羽愣了片刻,順嘴問道:“為、為什麼被辭退了?”
她恨死了自己的這次順嘴──
楚河在聽見這個問題後,嘲弄地嗤笑了一聲。
他目光沉沉地逼近她,這樣解釋自己被辭退的原因:
“因為啊,有不法分子破壞了候車室的供電設備,造成了不可估量的經濟損失。而我遭到不法分子蠱惑,沒能恪盡職守,心軟放走了他們。這般舉動,是為……”
他貼住落羽的耳朵,輕輕吐出最後兩個字。
“瀆、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