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維本來就不靈活,此時還要兼顧躲避男人的攻擊,就更加想不出主意來了。
所以他選擇把問題丟給落羽:“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怎麼辦?
落羽也很想知道。
男人剛暴走的時候,她去找了檢票口附近巡邏的幾個鐵警小哥。
這個第四候車室雖然接二連三在發生一些詭異事件,但在某些方面還是合乎現實邏輯的。
譬如說孫恆打了人會被警告。
那麼候車期間有人暴起傷人,那鐵警也該發揮他們的作用才是。
她想的沒錯。
最開始找上那些鐵警小哥時,他們確實表現的正氣凜然。
雖然異變出現時他們不會主動出手,但倘若有玩家向他們求助,他們便會義不容辭地履行自己的職責。
這應當就是遊戲規則的一部分。
可是鐵警小哥們剛要行動,突然間又換了一副面孔——他們毫無徵兆地冷下臉來,生硬地回絕了落羽的要求。
“抱歉,這位女士。那不在我們的職責範圍之內。”
“可是……”
“另外請轉告你的朋友,我們絕不允許任何一個殺人犯待在候車室裡。”
意思是孫恆只能被動地承受對方的攻擊,一旦他進行反擊致對方於死地,那麼他就會受到規則的制裁。
落羽不知道鐵警的態度為什麼會突然之間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有那麼一瞬間,她似乎覺得暗處有人在盯著自己,處處與她作對。
可待她轉頭看去,那道隱秘的視線又消失了。
求助鐵警的辦法行不通,落羽只好先回到孫恆那邊,讓他先不要衝動。
孫恆狼狽不堪。
他限制不住對方的行動,同時又不能使出真正的殺招。
故而,他只能在候車室裡東躲西躥,躲避野獸般的男人一次快過一次的攻擊。
對方的體力似乎無窮無盡,而他卻逐漸感到力竭。
再拖下去絕對會玩完兒。
孫恆不得已向落羽大喊:“快做點什麼啊,我快撐不住了。”
玩家中,趙翊沒有幫忙的意思,其他人在混亂中自顧不暇。
遲璇倒是想要幫忙。
可那怪物一樣的男人根本不受她干擾,一個勁兒地盯著孫恆追。
沒辦法了。
落羽下定決心:“孫恆,把水果刀拋給我。”
“你搞得定嗎?”
孫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水果刀拋給了落羽。
一來他是真的被折騰慘了,需要緩口氣;二來他信息落羽的能力,而且就算落羽真的搞定不了,他也可以再把那個男人勾引回自己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