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麻醉,用束縛帶固定住實驗體的頭和四肢後,就直接對還具有清醒意識的囚犯下刀。
鮮血往往會因囚犯們的掙扎灑的到處都是。
落羽僅僅是在那個處理間外看了一眼,就止不住地全身發冷,毛骨悚然,最後加快腳步匆匆逃離了。
難以想象眼前的男人也會是那地獄場景的製造者之一。
好美麗的一張臉,好醜陋的一顆心。
可是落羽到底沒有見過趙翊親自動手解剖的場面,因為沒見過,她便很難將心底的憎惡強加於眼前還維持著乾乾淨淨人類外表的趙翊身上。
她的思想打了個彎兒,又回到了原點:
……好美麗的一張臉。
落羽以為在隱身狀態下,沒有人能夠察覺到她的心猿意馬。
可按住她腦袋的手卻緊了緊,而後隨意地將她翻了個面兒,讓她的眼睛只能看見監區長那身黑色貼身的制服。
落羽暈暈乎乎:多麼偉大的身材……
另一邊,中年研究員大氣也不敢喘。他看不懂這位監區長的手臂在虛空中做出的詭異動作,但是他也沒有膽量再問一次。
實驗室的另一端忽然喧鬧了起來。
“監獄又送人過來了。”有研究員對這邊大喊,“但是程度都不達標。”
“完了,出事了!”驚慌的大叫。
一個小組負責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主任,之前捆在角落裡邊的那個未達標實驗體突然消失不見了。”
落羽一怔,心道王杉的逃脫終於還是被發現了。
但是新被送下來的另外兩個實驗體是怎麼回事,孫恆……會在其中嗎?
中年研究員被接二連三的意外攪得滿頭大汗。
他匆匆向監區長致了歉,跑去處理實驗室裡的爛攤子。
他一走,趙翊也沒有多待。
“那麼我也告辭了。”
趙翊笑眯眯地向監區長點頭致意,轉身離開前,卻若有所思地掃了監區長身前那塊空無一人的地磚一眼。
因為王杉的失蹤,實驗室裡亂成一團。
落羽想去確認孫恆有沒有被抓下來,但身前的男人卻沒有讓她如意。
“現在,來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事吧。”
……
他們之間能有什麼事情需要解決?
落羽覺得,可能是她自己快要被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