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下是真的說完了。
“這麼依賴我,不怕我轉手把你賣了?”神明輕笑。
戳中了落羽好久之前那份暗戳戳的懷疑,她哼了一聲,撅著嘴嗆回去:“怎麼,你想把我賣到哪兒去?”
“嗯……那就賣到遊戲世界裡當NPC。”祂還真的考慮起這個事來,“讓你給我當苦力,還不給你發工資。”
落羽皺皺鼻子:“你敢!”
旋即鼻子就被捏住了:“那有什麼不敢的。”
落羽佯怒地偏開頭:“不理你了。”沒多久自己繃不住先笑出聲來,臉上紅撲撲的,“哎呀,煩人。”
他們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怎麼這會兒卻害羞起來,像是純情初中生在談情竇初開的戀愛一樣。
教堂的集會此時結束。
信眾們陸續起身退場,偌大的教堂逐漸變得空曠起來。神父仍站在臺上,手捧聖經不知在想些什麼。
“結束了。”落羽起身,“我們也走吧?”
邪神牽住她的手,卻說:“你心中裝著其他男人這件事,我還沒有原諒你呢。”
怎麼又提?
難道祂不是邪神,而是醋缸成精?
“不行。”落羽跺跺腳,“我全都坦白了,你必須原諒我才行。”
“就不。”拒絕的很是直接。
“那你也還沒解釋騙我的事情呢。”落羽雙手叉腰,“就是我父母的事,你還偽裝成了醫生,故意騙我去死吧?”
某位光榮而偉大的神眼神飄忽:“我以為這件事情已經揭過了。”
“沒有!”落羽不客氣地掐他腰上的軟肉,“你說過事情結束後會給我一個說明的!”
“唉。”祂無奈嘆氣,“你在他們心中沒那麼重要,至少,沒有在我心中這麼重要。”
“那也不是你騙我的藉口。”噘著嘴不接受。
“你得認清事實。”祂道。
“我清醒著呢。”落羽一抬下巴,“再說有些事情也不能太從事實的角度出發,得過且過嘛。”
“嘖,愚蠢的人類。”
“你罵我?”
“不是。”祂忽然笑了,捧著她的小臉親了又親,“我這是在喜歡你呢。”
落羽一噎,紅著臉不說話了。
吵來吵去,最後還是變成了笨蛋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嬉鬧了好久,她忽然感到有些不自在,就好像有其他人在看著他們似的。
從邪神的懷裡掙了半個身位出來,扭頭一看,恰好與帶著老花鏡的神父的視線對上。教堂裡走得空空蕩蕩,老神父滿眼驚駭地瞅著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