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參與你的計劃,但是最後怎麼處置那位公主,得我說了算。”
張奇眯了眯眼睛,越發覺得趙翊是個危險人物。
幾秒後他向趙翊伸出了手:“好,成交。”
趙翊笑笑握上張奇的手,他低垂著頭,眼睛看向地面——
噁心。
不過,留他暫時還有用。
*
茶桌邊。
落羽與浣酒面面相覷,相對無言。
等待早茶的時間是如此漫長,浣酒無聊地晃了晃腿,用茶匙把瓷碗敲的叮叮作響。
忽然他停下動作,盯住了落羽。
“公主,我要聽故事。”
用的是不容拒絕的命令語氣。
落羽一噎,心道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她彎彎唇角,儘量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好呀,小浣酒。你想聽什麼樣的故事呢?”
浣酒把臉一板:“浣酒也是你叫的嗎?我是這間房子的主人,你應該稱呼我為主人。”
落羽眼皮跳了跳。
好氣哦,想打人。
“主……呃,主人。”她艱難地從口中擠出這個稱呼,僵笑著,“所以您想聽什麼樣的故事呢?”
浣酒晃悠著兩條小短腿,大聲道:“我要聽公主、王子、女傭和馬伕的故事。”
公主、王子、女傭和馬伕。
正好對應著參與本場遊戲的四個玩家。
落羽的心向上一提,隱隱感到些許不妙。在浣酒的催促下,她謹慎地開口道:“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美麗富饒的國度。國王和王后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是一位可愛小公主。小公主的肌膚像雪那樣白,所以國王給她命名為白雪公主……
落羽一邊唸叨著白雪公主的故事,一邊觀察浣酒的表情。
這個小男孩緊巴巴地皺著眉頭,聽了一半忽然打斷她:“你的故事裡只有公主,沒有王子、女傭和馬伕。”
小屁孩要求還真高。
她的故事裡為什麼沒有王子、女傭和馬伕?
當然是因為她故意的。
萬一她編出來的故事在這個遊戲裡成真了怎麼辦?那不就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嗎?
所以她才會從每個人的身份背景開始講起,過去的身份背景影響不到現在,即使有,那種影響也是微乎其微的。
“不要著急。”落羽笑著敷衍浣酒,“我要把所有人各自的故事說完,然後他們才能相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