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一摸額頭,將腦門上的飛針摸了下來。
別以為能逃得掉。
女護士眼睛微眯,將飛針捏了個粉碎。
她已經記下了剛才那名女囚犯的臉,接下來只要聯繫監獄系統那邊,讓他們把那個囚犯儘快送過來就可以……
“別把你們研究中心的實驗品到處亂放。”
就當女護士以為王杉成功逃走時,醫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男人拎著昏迷過去的王杉走了進來。
看見來人,女護士一愣。
“您是……楚監區長?”
身穿制服的男人沒有搭理她,只是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人向前一丟。
“把她拖下去吧。接下來我會留在這裡,你們就不必再上來了。”
女護士還在發愣。
從程序上看,他們研究中心並不歸監獄系統管轄,也就是說,楚監不是她的直系上司,她可以不用聽從對方的命令。
“那個……”
女護士還想要說些什麼,然而她剛開口,便驚駭地後退了一步。
怎麼可……
血色光芒驟然閃現。
女護士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摧毀了所有的自主意識,成為一具木然的傀儡。
傀儡聽話地拖起地上的王杉,逐漸消失在醫務室深處。
造成這一切的人滿意微笑。
他本來不想這麼簡單粗暴處理事情,遺憾的是,可供耽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監區長淡淡看了醫務室外的走廊一眼,緩緩地闔上了醫務室的大門。
*
落羽和孫恆趕到醫務室時,這裡只剩下打鬥後的滿地狼藉和一牆乾涸的血跡。
除此之外,空無一人。
“這地方真邪門。”孫恆罵了一句。
他也注意到了主任醫生辦公室裡的那個病例簿,翻開一看,偌大的簿子上只寫了寥寥幾行字。
“460201,是那天被拖走的女變態不?”
問完又自言自語地點點頭:“應該就是,日期對得上。”
另一邊,落羽檢查了醫務室裡的所有藥品和器械,總結道:“這裡的醫療設備基本上都沒有使用過,應該全是擺設。”
“打鬥的痕跡很新,應該是王杉留下的。但牆上的那片血跡乾涸了很久,應該是其他人留下的。”
說著,落羽走到沾有血跡的牆壁旁邊,指了指地面:“從地面的痕跡來看,這張病床被拖動過,我想,這片血跡原本是被床背板擋起來的。”
“所以,姑且可以做出這樣一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