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學可能是研究過這個課題,但所有的數據和結論都是落羽胡編的。
她為自己開脫:“所以,你可以說我庸俗膚淺,但就是不能說我是個騙子。”這一點很重要。
男人突然扳起她的臉,命令:“看著我。”
落羽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於是她瞪他。
瞪著瞪著眼神又軟化下來,為著自己沒出息狠狠唾棄了一聲,然後欲看還休地移開眼去。
男人不滿地皺眉,簡單粗暴地再次控制了她的眼睛。
於是落羽只好盈著水霧朦朧的淚眼,俏紅著臉,瞪眼瞧著男人的臉逐漸模糊,最終只餘下一對分外清晰的紅眸。
這又是想做什麼?
落羽瞧著瞧著,忽然品出不對勁來,她低呼一聲,逃避地用手遮住眼睛。
“完了,我不對勁了。”她帶著悲哀的哭腔,“我的審美出大問題了。”
不然,該怎麼解釋對著一團只剩下兩隻眼睛的人形黑霧,她的心也依舊砰砰跳個不停?
她居然會感到羞澀,居然會覺得對方俊美過人!就算對方顯現出的身體輪廓矯健有力,精壯修長,但是……
天吶,那可是一個黑不溜丟的怪物啊!
落羽覺得自己的腦子絕對是壞掉了。
她悲痛不已,神明卻感到滿意,祂聽信了幾分落羽的歪理,在確認了落羽的一顆心完全被祂牽動之後,更是寬宏大量地選擇了原諒。
某種狂熱的情緒徹底頂替了殺欲,佔據了祂近乎全部的識海。
於是祂掐住落羽的腰肢向下,撞她入身後五萬平方米的柔軟床褥。
褥子凹陷下去,像一粒石子撞入水中,純白的褶皺便是水面激起的層層漣漪,向著五萬平方米的遠處延伸開去。
落羽被嚇得驚叫,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唇。
神明如願以償地得到祂覬覦已久的甜美食物,而落羽被吻得七葷八素,好久才想明白男人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不要!”她抗拒地推搡。
卻聽見咬在她肩膀上的蠻橫兇徒輕笑,威脅:“我沒有動那個男人……你不是說只要不殺他,就什麼都答應我嗎?”
“乖一點。”他的手撫過她顫慄不已的細腰,“只要你聽話,他就會安全。”